“那你认识她吗？”

“是。”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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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云喜在这里事吗？”

不等她问完，我就非常肯定的。檀云一下心如死灰，面更加苍白。

“你是二小吗？”

“檀云喜吃桂糕吗？”

“你喜我的诗吗？”

………

“是。”却没有接过我递给她的桂糕，我只好再缩回来，自己咬上一，接着问。

她在挣扎，终于还是摇摇，“你杀了我吧……”

不得不承认，这女孩的心理素质非常的好，我问了足足十分钟，她还是没有一不耐烦的样。不过事情太正常了，对我来说就不正常了，我越问，心就沉的越低……

“檀云喜看书吗？”

“都喜。”

………

“是。”

“那除了工作平常你都什么呢？看书？”

“檀云喜服侍娘亲还是我？”

“我，我平常都在伺候夫人，有时候还会去帮莲儿她们洗衣服，有时也会和家一起去买菜……”檀云一边说，一边偷看我的反应，看来用我代替婢，还需要一段时间让她适应。

“是。”

“你喜少爷吗？”

“不是。”

我轻抚着她丝绸般柔的秀发，温柔的看着她。“你刚才不是说喜我吗？其实，我也喜你的……”檀云愣住了，本不记得什么时候说过这话，更被我突如其来的表白慌了心。

“那你会菜吗？”我好奇的问。

“不要再和那些人在一起了，好好听话，好么？”我看着她的，希望能看到真实的答案。

“少爷……”檀云突然很是不解的看着我，中波光粼粼。

“回少爷……”我眯着，起了右手的拇指指，檀云立即住了嘴，一丝嫣红悄悄的爬上了她的颈脖，大概是想到前天晚上和我同床共枕被我腰的事儿了吧。

“是。”

“嘘，别害怕。”我轻声安着，“我什么都知了……”其实我什么都不知。

你平常都些什么呢？”

“是。”

“那就好，以后我的膳就包给你了。”

于是我继续。

时机成熟。

“会，会一。”檀云的声音不是那么自信。

我不想怀疑她，可我不得不怀疑她，就像一个明明很有才华的人，偏偏甘愿平庸，你的手下，甚至一条狗……没有目的么？谁信？我知她是识字的，而在这个时代识字的，都是大人家的。

“是。啊！！”檀云尖叫一声，坦然惊恐的睁大，仿佛见鬼似的，下意识的就想逃跑。早就有所准备的我扯住了她的衣服，另一只手捧住她的后脑勺。我不想吓着她，可我尽力了，她还在瑟瑟发抖。

“恩，偶尔会。”

“檀云你喜牡丹吗？”

“是。”

…………

“求求你啊，不要杀她，她也是被的……”檀云这下完全崩溃了，她再悍也只是个婢的十四岁孩。而我，已经是个在生意场上熏陶了多年的老江湖了。

“让她走吧，走得远远的，不要再现了……”只要今天有人消失，那我就知那个二小是谁了，到时候顺藤摸瓜……

檀云急促的呼着，连我把她搂在怀中都忘记挣扎，“你，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