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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跟别人说，和你说也不行？”秀停住了脚步，秀眉又骞了起来。

从松树岭回来，袁国平就陷了围城之中。松树岭之战，对日本人来说是胜利，对他袁国平来说是失败。小野虽然没有严厉的斥责他，但也提了警告。从小野哪睿智的目光里，他觉到了危机。在西河，他本来就是另类，就是孤家寡人，如果再失去了小野的信任，他就成了天上的云，只要来一阵清风，他就不知会飘到哪里。他的敌人到都是，这些人都在看他的笑话，等待他倒霉。回来后，他把自己关在屋里很久，思索着错在哪里。是他想独得其功错了，还是战术指挥上错了？他理不绪来。从他和小野下山那天开始，他就给自己锁定了目标，要投诚人员中的第一人，他就是奔着这个目标的。在西河，石冠中的势力最大，只有搬掉了这块绊脚石，他才可能坐上伪军中的把椅，这个方向没错啊！所以在战场上，他一定要和石冠中比个低，在小野的心目中留下这样的印象：他完全可以取代石冠中。至于别人，还不是墙草，哪边风哪边倒。当初发现了运河支队，他是多么兴奋，如果立此奇功，西河的天下就是他的。可是后来，事情的发展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肖鹏的奇谋，使他的设想一次次的落空，他不能不承认，对方的智商于他，无论是胆量、智谋，他都不是对手，所幸的是，肖鹏已经葬鱼腹，他去掉了一个最为大的对手，败在这样的对手手里，他心服服。可是石冠中是什么东西，专门搞小动作，尽然派人监视他，在他背后下刀。他除了会摘桃，还会什么？如果皇协军能和他一同心协力，也许运河支队就彻底完了。从松树岭回来，石冠中在军事总结会上，把他说的一无是，把松树岭没有全歼运河支队的责任，一脑的，都推在他上，别人也跟着起哄，但他们忘了，没有他袁国平的正确判断，能找到运河支队？再说了，肖鹏死了，这不是大的胜利？这一切不都是他的功劳？红白牙的说胡话，这就是官场，互相倾扎，争功邀赏这就是官场。一旦你成了少数派，或者失了事，就会墙倒众人推。

小野一看要糟，大小的脾气要犯，连忙陪上了笑脸。“好的，你愿意说就说，大不了和你一同下地狱。”

透过她的泪，小野似乎看到了那颗善良的心在颤栗，一从来也没有思索过的东西脑海。“当我们歧视东方文明走向愚昧的时候，日本国民不是同样陷其中？他们盲目的听信天皇，甚至奉献最珍贵的玉，不是和欧洲中世纪，某些妇女把献给祭坛当祭品是一样的？”他想着，吃惊的看着秀，仿佛不认识她了，这个外表丽的姑娘，内心竟如此邃，让他始料不及。他这个双手沾满鲜血的侩手，如何面对一个心地如此善良的姑娘？

就在小野去冀州寻找情，陷其中的时候，西河又了，有福和郑雄在赌场上打起来，双方不但动了手，几乎动枪，要不是木村闻讯及时赶到，说不定会闹人命。木村将两人关了禁闭，算是各打五十大板。其实谁都知，两条狗在一块疯咬，却在主人上。

五

“小野君，我认识几个女孩，她们都疯了，要去当安妇，把女人最宝贵的，贞，让男人去蹂躏，去践踏，还说这是为了圣战，他们愚昧到这程度，可还觉得十分尚，伟大？这就是战争，把人变成兽……”秀似乎说不下去了，脸苍白，里汪着泪，看得来，她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小野手疾快，飞步上前扶住了她，然后趁势挽住了她的胳膊。秀将动了动，并没有拒绝，这让小野喜望外，此时秀别说说反战的话，就是骂天皇的八辈祖宗，他也会睁一只闭一只。

小野吃惊的听着她的话，心说秀太胆大了，这番言论被特务听见，丰臣也保不了她，这是明显的反战。他前后左右看看，还好，附近没有人，此时他们已经走上了荒地，远大片的丛林隐隐可见了。“秀，这些话是要杀的，咱们说些别的吗？”

秀眉“扑哧”一声笑了，捋捋被风的发，却忘了看脚下，一个趔趄，向前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