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川没有料错，没过两日，听闻此事的泰安帝就把他叫去。

“侄儿不知怎么惹上他们的……”

秦文源满脑自己的事，哪还顾得上替小厮求情。

听青砚代完，秦云川面无表情吩咐：“打一百。”

青砚靠着墙角，战战兢兢。

秦云川移开，不理小厮的哀求。

“秦卿，朕听说你侄儿与平嘉侯世关系不错？”

青砚说是小厮，却从没过活，日常起居甚至还有人伺候着，贵，不过二十下去就哭天抢地代了。

秦云川看向青砚：“你为大公的贴小厮，本应及时劝阻主人不当行为，结果却任由事情发生，自己去领五十吧。”

秦文源涕泪加：“青砚从小就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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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云川冷淡目光扫来：“文源，你还是想想自己前程如何吧。你的事，皇上定然会过问。”

秦文源内心挣扎一瞬，还是不敢说实情：“侄儿也知那几个闲汉有问题，说不定就是怀安伯府大姑娘和将军府二姑娘买通那几个闲汉来害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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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那些人说的。”

秦云川心知瞒不过泰安帝，解释：“文源小时候曾被平嘉侯世救过，这孩是个知恩的，所以一直与平嘉侯世有来往。”

“没有？”秦云川脸越发沉，“如今京城上下都知你为了平嘉侯世去难为与他退亲的姑娘，说你与平嘉侯世不清不楚。”

秦文源虽恼青砚办事不力，可毕竟是自小跟着他的，忍不住求情：“二叔，五十太多了——”

秦文源一晃，跌坐回榻上。

一百下去，青砚不意外断了气。

青砚一跪下来：“老爷饶命，老爷饶命啊！”

秦云川冷笑：“你若没存着替平嘉侯世抱不平的心思去找麻烦，会惹来一？”

屋中死寂般的气氛不知过了多久，秦云川缓缓开：“我说的话，你都忘了？”

“二叔，我没有——”

“文源，到现在你还不对二叔说实话？”秦云川摇了摇，“你太让我失望了。”

竟然指使闲汉调戏小姑娘，想想就气得心绞痛。

“觉得难过？”

见青砚不动，秦云川一声吩咐，很快有下人来把他往外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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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现在不是孩了。”泰安帝抚摸着龙案上的白玉镇纸，神莫测。

“你难觉得那几个闲汉找上你只是运气不好？这分明是有人算计你。到这时你还遮遮掩掩，二叔纵是想清楚也有心无力。”

“公救我，公救我啊——”

“听说那两个姑娘后来一直与靖王府小郡主等人在一起，她们如何买通人害你？”

秦文源被问住了。

“二叔——”

秦文源脸青白加，无法争辩。

得知青砚死讯，秦文源大哭。

“这就是代价，以后再办事先考虑周全。”秦云川看着侄儿，恨铁不成钢，“文源，给我把心思放对地方，莫要这上不了台面的算计。”

“是公让小的去找那几个闲汉……”

“那几个闲汉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