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林好就了门。

“有没有关不好说，先看看吧。”

杜青错愕：“先生，您怀疑与那个小姑娘有关？”

想要到这一并不容易，至少不能把将军府牵扯来，林好打算借锦麟卫指挥使程茂明之手完成此事。

杜青回去见明心真人时，天都黑了。

听明心真人这么问，杜青神情一瞬扭曲。

转日天黑，杜青回来了，语气中带着自己没有察觉的咬牙切齿：“今日逛的地方比昨日还多，还在酒肆吃了烧才回家！”

理智分析，一个小姑娘不可能与这些事扯上关系，但理智不代表一切。

他把林好去过的地方一一说了，脸发黑：“从不知，一个小姑娘这么能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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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步，就是把这些信呈到皇上面前。

这是什么女孩啊，难怪有缠着真人算命的好力和厚脸。

她这次“打草惊蛇”，想必短时间内老师不会与秦云川联系了。

见他一脸菜，明心真人有些诧异。

抱拳：“都是小人失察。”

多看看，总没坏。

“说了什么？”

前世，她回到京城，在菜市看到了锦麟卫指挥使程茂明被砍。那时程茂明面如死灰，心中却后悔不迭。

夜人静，林好斜靠在床榻上，借着灯光仔细把几封书信读过，角扬起一抹微笑。

但这是没办法的事，这代价她乐意承受。

一连五日过去，杜青明显消瘦了些，与明心真人商量：“先生，不如小人直接把那丫杀了吧。”

他来京城数月，要说遇到的人中称得上特别的，就是那个小姑娘了。

“说可惜去桥找不到您了，她打算到逛逛，说不定还能偶遇，到时候叫她们都来找您算姻缘。”

杜青面厉：“要不是那些混混生事，也不必搬家。还有那个缠着您算卦的小姑娘——”

“今日如何？”

明心真人心念一动：“杜青，你去盯一盯那个小姑娘。

将军府的林二姑娘。

这个时候行动果然刚刚好，秦云川近乎骨表达了对旧主的怀念，却还没掌握老师的行踪。

明心真人迎着杜青隐隐哀求的神，狠心：“明日继续。”

这日真的一天都持不下去了。

程茂明这人习惯了不留后患，她把治罪秦云川的证据呈上，想必会动心的。

她从东街走到西巷，逛了脂粉铺成衣坊，香料铺珍宝阁，喝了茶，看了杂耍，最后称了两斤酱兴兴回了家。

明心真人默了默，：“罢了，明日不必盯着了。”

明心真人虽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对十几岁的女孩了解也不多，斟酌：“女大抵如此吧，明日继续。”

善于跟踪的人都沉得住气，很少见杜青这个样。

“她今日与几个好友聚在一起吃烤鸭，还提起了您。”

唯一令林好有担心的是，老师多疑，说不定会留意到她。

他后悔明明数年前得罪了太少师秦云川，却顾忌太不敢轻举妄动，结果有了今日杀之祸。

“怪不得你，搬家太过突然仓促，难免有疏忽。”

至于与秦云川的联系，要中断一段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