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心的他把腰牌一举，亮明份。

可但凡窦家不傻，都不会鼓励太吃这东西。而看窦三的表现，显然也不知胡芢从他这里拿的货了太嘴里。

清瘦男一听，第一反应就是往盛着五散的上扑，其他几人或是往门跑，或是翻跌落在地，吓得缩抱。

清瘦男大喊：“你知不知我是谁？告诉你，我可是太的舅舅！”

窦三神一闪：“什么毁灭证据，我们几个朋友私下聚聚不行吗？”

，就是先皇后胞弟，皇上也不会怪罪。

程茂明对此不太在意，等把人带回锦麟卫，自能问个清楚明白。

“大都督，有发现！”两名锦麟卫来，把两个大坛摆在程茂明面前。

窦三笑不下去了：“大人这是什么意思？当真一面都不给？”

接下来不等程茂明，他就一脑说了：“他是两年前从我这里买药的，一次拿的不算多，但陆陆续续一直到现在……”

窦三一听变了脸，咬牙切齿：“原来是这个王八羔害我！”

这么多五散，是打算卖给全城的人吗？

程茂明冷声提醒：“我会来这里，就是因为此人。”

“也就两年多。”不知是怕说久了罪名更重，还是实话实说，窦三糊。

程茂明摸着下，一个念清晰起来：这是针对太及其母族设的一个局吧？

饶是程茂明早有准备，此时也忍不住倒凉气。

“胡芢？”窦三微微一愣，神有些飘。

窦三脸变了又变，不得不服了：“程大人，请您理解则个，我这说得好听是太舅舅，其实只是旁支，既无权也无钱，总要谋个生计养活一家老小……”

窦三气势一滞，脸上讨好的笑，伸手把荷包扯下来往程茂明手里：“我们就是想尝尝新鲜，以后不会了，还望程大人通一下。”

“窦三老爷，这些也是尝新鲜吗？”

程茂明把荷包推开，淡淡：“恐怕不只是尝新鲜吧？”

程茂明一笑：“窦三老爷该不会说，不知这个是违禁之吧？”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

“劳烦几位随我走一趟了。”

“程大人，您既然找的是胡芢，何必为难我一个生意人呢——”

不用程茂明吩咐，带来的属下立刻把几人控制住。

太服的五散是心腹内侍从一名叫胡芢的药房伙计手里买到的，胡芢又是从先皇后的族弟窦三这里拿的货。也就是说，太的五散来自外祖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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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三老爷若是不打算毁灭证据，那咱们可以好好说说话。”程茂明指了指小几上的五散，示意属下先松手。

程茂明懒得听这些废话：“胡芢你认不认识？”

“窦三老爷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卖这个的呢？”

窦三睛圆睁：“那你还不把我放开！”

程茂明没理会几人的喊叫挣扎，负手向外走，走了几步突然顿住，回看了被属下控制住的窦三一。

“堂舅。”程茂明平静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