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挑那和的，用完直接扔咱家堆粪的池里就行。”李雪梅解释：“等沤好了，一样能当。”

李雪梅刚给小的收拾利索，又给大的收拾。

“这些纸是咱自家的，拣了那些不能用的废纸再加工，虽然颜不好，或是练字，或是描样，或是别的用……都很便宜，别不舍得用，没了咱再。

回让你叔再收些废纸回来，等下次再纸，你和恒儿也跟着看一看，上上手，咱多一些，以后家里用纸，就不用那么节省了。”

“没有字的东西，不妨碍的，人家不动，就是给咱留的。”闫老二。

通好了发，李雪梅下炕，准备去给闺女换下来的脏衣服洗了。

李雪梅问：“他们上的东西咱能拿？”

“是和你戚学？”见大丫，李雪梅便：“那你多拿些，也留几张给戚家两个丫用，你戚手艺好，你们多用心。”

大丫的睛亮亮的，重重。

以后到外面得吃多少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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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之闫玉，闫老二这边就没有那么轻柔。

左找右找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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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她隐晦的提过，让大丫用那纸方便之后，给小姑娘吓的不轻……

还在继续叨叨：“明日去虎踞，给那几个北戎的尸也拉去，你们说咱村里人是有多老实，光知汇报，汇报上去有啥用，那虎踞一时半会的不来人过来拉，他们不会给送过去么……”

李雪梅：……

大丫唉了一声，小声问：“婶，咱家上次的纸，能给我一些吗？”

李雪梅心想难小姑娘开窍了？

“婶现在沉，才请了容嬷嬷来帮衬，你别啥都抢着，在旁边搭把手就行。”李雪梅。

刚想回屋问问，就看到大丫端着盆从外面回来。

帮她洗澡，洗全家人的衣服，每日的饭……

一样的工序，用布巾从到尾。

那俩丫都和戚家老娘学着针线，很是似模似样。

力加重了一些，速度也快了许多。

盆里的小衣服不是二丫的是谁的。

闫老二不知这其中的差别，心里特别。

她现在的，全都是婶以前的。

原来是误会了。

……

闫老二洗刷净，又成了净净的人，着一漉漉的秀发回屋找他媳妇。

大丫近来和戚家的两个闺女走的近。

大丫羞红了脸，声音更小了：“婶，我不是……我想画几张样。”

她带大丫去放纸的地方。

“还有那尸咋不知摸，人家柴他们啥也没拿，钱袋都在上呢，这帮老实，可愁死我了。”

“大丫，你别太惯着二丫，以后让她自己洗。”李雪梅接过来，娘俩一起往后院走，将衣服搭在晾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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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婶，二丫还小呢，我这么大的时候，都是婶照顾我。”大丫脸微红。

“我的天，差给那几个北戎的事忘了，你们猜怎么着，那尸还在咱村里放着呢，还好卢师傅有经验，拿石灰给撒上了，不然得多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