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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〇回 史嵩之胁私报仇 孟璞玉兵临蔡州(2/2)

”纲见今日审不丑寅卯,便打发他走了。

待行至龙山脚下,已是黄昏。纲命人叫阵,不一时,只见一黑脸大将杀寨来:“你这老儿忒也无礼,寨中正在饮,来此寻死乎?”纲大怒:“孤把你这无见识的蟊贼,看枪罢!”摇枪迎面便刺。那人也不搭话,撒抡刀来迎。提炉枪直奔面门,那人横刀招架,只觉两臂酸麻,枪贴着刀杆过,相碰,错蹬而过。纲将枪一转,回一枪刺去。挑碎了那黑脸汉背上护心镜,穿而过。纲转,将死尸挑下来。观阵小卒见状,慌忙去禀报。寨中众领正在饮,忽见喽啰来报:“祸事了!大领与一老将战,方才错,只见那老将回一枪,将大领挑下来。如今仍在寨外叫阵!”有一黄脸目,名唤齐康,听后大惊失,谓左右:“如今不好了,大哥被他杀了,我等兄弟如何是好?”旁边一紫脸寨主,名唤庞斌,怒:“史嵩之过分!昔日与他同结盟好,我不去夺他城池,他不来征剿山寨。盟约尚在,不过三月。却令人前来,杀了大哥,我等兄弟当为之复仇,岂能坐守山寨?”招呼喽啰一声,整盔带甲,响炮战。

陆文龙命查寨中粮草,只见十余囤,不过万斛。见军士回报,文龙谓纲曰:“若说粮草被贼人劫去,区区数千斛怎合大军用度?”纲曰:“其中必有蹊跷,可惜未留一活。”正收兵,忽见一小卒前来献上盟书一封。纲展而视之,不由大惊,忙于陆文龙。文龙看罢,谓岳纲:“如此一来,事可解矣。”纲叹曰:“可惜姜将军这样猛将,不死阵前,反死阵后,哀哉痛哉。”知盟书所记何事,且听下回分解。

庞斌策提叉杀至寨门,见一老将皓首银须,掌中端一条提炉枪,好似长坂坡前赵龙。斌喝:“呔!你可是杀我大领的宋将么?”纲曰:“然也,方才挑一无名小卒,何足挂齿?汝乃何人,报上名来?”斌曰:“吾乃庞斌是也,十里八乡谁不知我庞将军一杆叉堪比天上神将?”纲冷笑:“料汝小技,且来,让汝三招。”斌大怒:“老匹夫休狂,看叉!”直取岳纲。陆文龙阵后看的真切,恐岳纲有失,忙呼:“贤侄小心!”话音才落,斌钢叉已至面前,纲急向后一仰避开叉。复起时,斌又刺来一叉,纲左右躲闪,避开两叉。纲曰:“再要放肆便不再客气了!”斌怒曰:“量汝无能,有甚本事,看招!”叉搠来。纲虎目圆睁,左手一把拽住钢叉,右手探豹黄金锏来,照庞斌天灵盖奋力一击。直打得庞斌脑浆迸裂,摔落下。纲将锏往靴底上去血迹,将锏左手,右手掣枪喝:“还有谁敢来战?”齐康见庞斌已死,哀叹:“贤弟!可怜你命丧阵前,愚兄定为你报仇!”纲冷笑:“这等武艺,也来送死!”康怒吼一声,绰枪杀来,看止数尺距离,康双手持枪,望岳纲心刺来。纲抬左手锏震开长枪,右手迎面便是一枪,正刺在面门上。亢不及喊叫,一魂已赴招魂台去了,时尚未日落完全。岳纲连诛三贼,吓得寨中诸贼望风而走。纲也不追杀,只命人将山寨烧毁,搜捡珍宝、古玩、绢帛及所获良家女。财宝一律充公,女发还原籍。

陆文龙见史嵩之走了,:“勇孝王以为如何?”纲曰:“定是这贼厮公报私仇,与龙山山贼通,陷害姜定国。”文龙:“纵是如此,吾等无凭无据,怎么拿人?况他叔父乃当朝宰相,手段不少。”纲曰:“他既说龙山匪盗成患,明日便调他城防人前往,剿除匪患。既平了一方恶霸,也可顺打听姜将军蒙冤之事。”文龙:“若他不与兵,或是些老弱残兵前来如何是好?”纲曰:“光宗先帝在位时赐老千岁蟠龙杖,可便宜行事。吾之湛卢乃祖父所遗之,孝宗先帝拜吾父挂帅征西时,御赐此剑为镇国剑,无论将相士人,若有邪不法,祸朝纲,即引剑斩此祸害。明日你我二人持圣,若他不兵符,便将他监押在牢中,俟平定匪,再行置。”文龙:“这山匪屯聚此业十余载,兵粮足,除之绝非一日之功。”纲曰:“无妨,这等山野之中,有甚利害人?有孤一杆提炉枪在手,莫说小小山贼,便是金国上将在此吾亦不惧。老将军双枪天下独步,原是父、祖帐下名将,威名播于四海。阵前双枪一亮,足使贼人胆寒。”当即传令,调集五千人,虽城剿贼。陆文龙劝不动,只得随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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