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你们说的统统不对！”西一欧背起手模仿学堂先生的样踱步。

半个月后，四百多氓累的快已虚脱，西一欧视察了新建起的两百多个大大小小的坑，极为满意，这可费了他三千斤炸药啊！虽说冥王岭、望天岭达不飞云渡的步步为，但是防守已脱胎换骨，而且连藏的坑都挖的极为讲究。北京不是一天建成嘀、饭也要一一吃，下令休整三日，待开再建新，开始酝酿第二步计划。忙碌中的氓也发现，平时温柔恬静的清香盘起长发，在大当家的屋，天天跟在大当家后嘘寒问。哦----一时消息四起，什么“大当家飞云渡上抱清香”、“西掌柜挑灯夜战俩娃”传的有鼻有。

氓们多半都是大老，听的糊里糊涂，知大掌柜说话一一的，底下的哄笑少多了，格格和西一欧相几天，天天熏陶，听话里有话，也侧起耳朵听他的奇思谬论。

台下的氓逐渐明白，要想自己活着，就得把能杀自己的人掉，越想越在理，不少人举起大拇指，连格格也大大嘀同意

台下嘻嘻哈哈、闹哄哄。 [page]

“不受欺负！”

“吃饱肚！”

“先说说第一条。比如说，你们天天能吃饱肚、有大把的钱、有漂亮的女人睡，突然有一天，啪，一声枪响，你死了，你的肚吃的再多----没用，你的钱再多----不了，你的女人再漂亮----跟别人跑了。你们想想，划啥数？（方言，划算不划算）”西一欧喝，看看台下的反应。

这一段形象的白话，连傻都听的懂，氓们鸦雀无声，大掌柜一针见血、说中要害，枪不长，过惯杀人度日、刀血生活的土匪都为自己的将来忧心忡忡，最典型的例莫过前----不动冥王一死，他的漂亮老婆，跟台上的大掌柜睡了。多数投降过来刚刚为填饱肚沾沾自喜的土匪的等着下文，一个大汉喊起来，“大掌柜，有矛就有盾，有病就有方，算命的画个符、个大神都能逢凶化吉、遇难呈祥，肚里的墨多，洋文说的哇啦哇啦嘀，给咱弟兄们指条明路。”他相信大掌柜能说问题就有解救良方。

“大掌柜好！”众氓早就从各级领那里得到了统一径，回答的很整齐。

“弟兄们，你们上中条山当氓为了啥？”

“弟兄们辛苦了！”

“张成！好名字，张嘴就成！”说得台下又是哄笑，张成憋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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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山寨服务！”大小氓对“服务”两字既新鲜又觉贴切，大掌柜从哪的词，有意思。

哈哈哈哈哈哈，被说中心事的氓会心的大笑，气氛相当活跃。

“俺叫张成！大井车村过来嘀！”张成被几百个氓盯的不好意思。

“有钱！”

笔啊败笔！”格格捧着床单品的很仔细。

西一欧对这个懂得合的氓比较满意，“兄弟！你叫啥？”

“说的好，说的实在，俺最喜直截了当。不光这几条理由吧，还有睡女人、狗仗人势、狐假虎威吧！”

飞云渡宽阔的校场上，人挤人、人抗人，有蹲有站，日照，大雪化尽，寒冷的冬天能晒个是人生的乐趣。不过这三百号人没心情晒日，都在期盼大当家说上一段评书解解闷。连受伤的南北通游胡老二和王小波也叫人把床抬来凑闹。王小波神气，大哥当了总瓢把，自己跟着沾光，伤没好，就有几个氓跑前跑后听使唤。

“我要告诉你们，当氓的三句生存之！第一句，是活着，第二句，是好好的活着，第三句，是活的滋腻（方言，意思是滋）！”西一欧说一句，伸一个指，说了三句，伸了三个指。

“那啥对？大掌柜！”好事的氓喊起来。

格格笑的迷成一条线，她信胡诌，字都不会写，哪会画画？听到小丈夫夸奖，起、晃着，“这个嘛！好说，你这个徒弟老娘收定了。改天老娘心情好，给你画一幅。不过，名画要用宣纸，画床单上就糟蹋了！”话说到这，见到西一欧歪斜、憋不住坏笑，再看看床单上的红，虽没亲见过那事，也立刻省悟过来，又羞又愤，举起双拳上大床，西一欧惨淡的呼救声充斥小院，在清香的掩护下才侥幸逃脱。

主席台上，西一欧穿的跟地主老财似的，咳一声，发表演说，“弟兄们好！”

“张成说的对，有矛就有盾。大伙好好想想，谁能朝咱们开这一枪，谁能杀得了咱们？只要找到能杀咱们的人，咱就有法防着！”

“打鬼！”

“哎哟！名师啊名师！”西一欧捧人的本事超，“俺一定虚心求教，拜为师，还请格格老师作幅画让俺开开，作的画必将成为镇山之宝、国家大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