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涛端起酒碗一饮而尽，“知躲就对啦。自古以来，打仗就是军人的职业，军人不仅要打外来的侵略者，还要打不知趣的土匪。”

“此一时，彼一时。现在打的是世界大战。被日本侵略的又不是中国一个国家，将来理日本的极有可能再现一个八国联军驻日本的局面。”

罗涛额上青直，“匪就是匪，外国的匪老打不了，中国的匪想啥时候打就啥时候打!”

西一欧慢悠悠的喝，“如果有朝一日，日本鬼投了降，国军真能派驻日本，倒不见得是件好事。”

噎得蔡副官说不话，罗涛回了句，“八路也给我们送了信，我们派过一个营去支援，只不过走到半路，仗就打完了。老爷沟就在中条山下，西大当家兵壮，不知你们那天又在啥？”

柳万年熟知中国历史，中国古代历来对臣服的小国宽容友善，即便打的你死我活，一旦称臣，都是赏赐丰厚、哪怕有十恶不赦之罪也只追究首领，厚待臣民。其他人知连日本人在国内都是这样，喊中日亲善，那还有什么异议，在坐的人都，仇恨是仇恨，一旦走国门、推向国际，还得国际的方法办。

西一欧笑了声，“山里穷，不下力气吃不饱饭哪！我带着兄弟们天天在山里地开荒、填肚。通不便，实在不知山外打仗。”

“不错，扬我国威、展我军威的事肯定由最锐的队完成。”罗涛认可这句话。

“别激动嘛!罗团!”西一欧品茶，“这茶叶真不错，罗团好好尝尝，咱们说的是日本，不是国内。”

啥调动的？”

西一欧叨菜，“咋能一样呢？国军守卫国土，是你们的职责所在。我们土匪是在夹里过日，没有打仗的义务，反而是见了大兵就得躲。”

“共荣共存？”柳万年倒是对这个新话题很兴趣，他看西一欧话中有话。

这仗表面上是中条山输了，实际上是赢了，只不过不能挑明而已。石欣不已。

柳万年忙接话，“对，咱们说的是外国，跟国内无关。”罗涛闻言，不好多说，起一烟，“好，你继续说!”

西一欧摇摇，“如果我是驻军元帅，我非但不杀尽土匪，还要纵容他们胡闹。”

西一欧轻轻笑了笑，“没有金钢钻、不揽瓷活。战场上靠的是实力，人人都会，没实力都要被掉。连前三都不了，那就没有派驻日本的资格，没有驻日本的资格，就算看着人家草包土匪蹦的，照样木办法!”

罗涛一中央军都微笑，如果西一欧讲兵匪一家，历来是匪向兵称臣，意味着这土匪认输了，“请讲，罗某洗耳恭听!”

“这和共荣共存有啥关系？”罗涛撇了撇嘴，认为他转移话题。

罗涛黯然，“论实力，我们比不上国军五大主力。” [page]

罗涛心中一凛，“怎么不好？战败国历来就是案上之、中之，任人宰割!”

话语充满了火药味，意味长，张俊峰和杰看看柳天茂，低不语。罗涛手下的两个军官脸上堆起笑意。两边厢房吃饭的国军和氓都停下筷，预到有事将要发生。柳万年刚松驰下的老脸又绷起来，正要说话，西一欧哈哈大笑，“纸上谈兵没有用嘀，今天我是来给柳老伯拜年，兴兴的，不想谈什么不愉快的事。既然罗团老提剿匪的事，我们就以日本为例讲讲兵和匪的共荣共存。”

“换个角度看，驻军还要与邻为善，负有保护臣民的责任。”西一欧看看在座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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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一欧说的俗，罗涛和柳天茂倒不觉得，军人都是大大咧咧、不拘小节。西一欧的意思很容易懂，话外音：你们第十四集团军没有资格去日本剿匪，也就是你不和我中条山说话。

他的话赢得了罗涛的赞赏，还有支持的味。

“那请教柳团和罗团，第四集团军和十四集团军的实力在国内能不能排到前三？”

“假如贵军真的有幸被派到日本，为显天国之威、中国之仪，不应该对日本国民赶尽杀绝，我们是人，不是畜生，我们一支队代表的是泱泱上国的脸面，小鬼在中国再孬，咱也不能在国际上落人把柄，应该对听话的的抚、对不听话的打，对不对？”

“哈哈哈哈，都是一球样，谁也不说谁！”罗涛才不相信西一欧的鬼话，就凭偏房二十多人的武、手，他们会脸朝黄土背朝天？必定是胆小怕事，气不无嘲讽。

“当然有，这牵涉到驻军的资格。如果由中国派队驻日本，必将派谴最悍的锐，对不对？”

柳天茂摇，“唉，就算我们西北军再能打，在老蒋里也是杂牌军。国军十二大战区、四十个集团军没有省油的灯，手心手背区别大着尼!”

蔡副官冷笑，“对知趣的当然要保护，对胆敢闹事、没有自知之明的土匪一定要杀之务尽、斩草除，免得养虎贻患，后悔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