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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众人一同笑起来。

台下的传令官得了命令，立忙去传命令去了。只听了轰、轰、轰三声炮响，接着又是一阵鼓声，战场立时嘈杂起来。远东、西两门外火光四起，人声鼎沸，战开始嘶鸣。一杆杆大旗竖起，立在夜之中，迎风招展。

此时已接近五更，观战台旁早已经竖起了沙漏，沙一一滴地往下淌，时间也一一滴地消逝。四周依旧一片黑暗，一团团火光下，可以看到城外大的云梯，如同一只只张牙舞爪的猛兽。李守贞真的没有多余的兵力，任由汉军建好了云梯，再搬到离城更近的地方。他现在像是一在沙上的竹竿，任谁上前，只须轻轻一推，便可将他推倒。

观战台上的众人，见到战场上的汉军个个奋勇，俱都兴奋不已。柴荣：“今日定可大破敌军，不日我等便可班师回朝。”

小士向东门方向眺望，那里的汉军已经靠近了河中城的城墙。先前早有一队人，以木料、泥土将护城河填几条通来。一通锣声，从城下无数的火箭。汉军中，立时有不少人中箭倒地。那些火箭在云梯上，这些云梯外围都铺有一层生，火箭的火焰太弱，不过片刻，便都熄灭了。

只听得东、西两门外的汉军一齐大喊：“杀……杀……”声势浩大，震得远近树林中野鸟惊飞，哀鸣不止。汉军前锋都躲在云梯之下，推动云梯前，向河中城靠近。河中城上的守敌早就敲锣打鼓，召集兵士上城守卫。一时间，城上火把四起，人影错，作一团。

城上的叛军见了，急忙对城下箭。两边对，漫天箭雨络绎不绝。城上的叛军向下箭，虽然占有不少便宜，但是人数太少，不过片刻，城上的弓箭手都被死。

五更到了，负责看守沙漏的小校立刻跑到观战台前，对着郭威躬而立，抱拳：“报元帅，五更已到。”

轰轰，震耳鸣声接连传来，又有十几架云梯接近了城墙，撞在墙上。李重喝：“冲啊！”

轰隆，东门外有一辆云梯接近了城墙，撞在上面，发大的声音。汉军从云梯下钻，挥舞兵，吼叫着爬上云梯。哐地几声，从城墙上落下几个瓦缸，摔碎在云梯上，从里面溅大量的油来。一个火把从城丢了过来，燃了那些油料。蓬地一声，云梯上立时火光升起。有两名军士被火着，急忙了下去，压过后面几名军士，才将上的火焰压灭。

郭威目光闪动，郎声：“好！传我命令，鸣炮命东、西、南三面攻城，北门结阵待敌。”

两队士兵穿过人群，来到城墙之下，前面的一队是盾牌兵，手持盾牌，摆成一线，将盾牌连在一起，作为防护。后面的一队都拿长弓，站在盾牌兵后，向城放箭。飕飕飕……箭影飞舞，如蝗虫般向城飞去。城上立时有十几人中箭倒地。

负责东门攻的正是李重与白文珂，李重一挥大刀，喝：“盾牌手前，弓箭手放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