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被他料中了，我默默无语，单论情谊，楚策自然不会薄了跪拜之，但是事关汉南，这就另当别论了，先前赵焦不也是以岳臣自居，到了如今又如何？非是情字不值钱，而是时机、大势不容情，即便楚策想成全兄弟之谊，可就像秦权自己所说，他毕竟还不是汉南王，有些事并非他说了就算的，“楚公什么时候回营？”

直等焦素义关门离开，我们俩还没笑完，秦权生在诸侯世家，自小就少听市井之言，而我虽生在市井，却长居山野，亦不怎么打听这些“民间列传”，焦素义原自汉东乡绅，后经落魄，四漂，又是多动的，比之我们俩，到是个打听消息的好手，我们俩并非是笑他打听事，而是笑他那表情，明明就很想说，还要装为难的表情。

“……”焦素义正吞了一大白米饭，被他这么一叫，饭粒呛了嗓，一阵，猛咳，满嘴的饭粒全到了那络腮胡的脸上，这下到也好看，本来四散炸开的胡须，到像是开了一层小白……

那络腮胡摸了两把脸，刮下来两小把米粒，一旁的店家赶找了盆，毕恭毕敬地在一旁伺候，大厅里的客们都肃穆冷，可见义军在边城确有些“威名”，只是――他们怎么知秦权到了边城？而且，他们来找秦权什么？

啪――双手撑到桌上，“看您这样，想必就是汉西的秦将军了吧？”直冲着焦素义大喝！我与秦权错愕地望向焦素义，再抬看看那络腮胡男，这误会好像大了吧。

“楚大哥不敢动他，必然有一定的理，你该不会动了什么歪脑了吧？”将青铜剑放置一边。

“店家在哪儿!给老来！”一声喝，夹带着踹门槛的声音，客栈大厅陡然一静，众客均望向门，彼正站着四五个彪熊大汉，为首的是个留着络腮胡的男，扎一青方巾，灰衫上印着“义军”俩字，我与秦权互视一，默默未言，下了最后一阶木梯，来到桌前就坐。

“不知这位梁夫人是个什么。”梁文龙虽说是个山贼，但能在边城招募这么多的义军，其实力定然不弱，且楚策能派人去招降，定然也是经过一番查证后才得决定，他尚且不敢动他，可见这梁文龙必然有些本事。

他侧看看我，“如果你是想说楚大哥不值得信，那就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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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只是听说。”见我们俩都瞅他，有吃惊，“原来义军的首领名叫梁文龙，是东齐被撤职的一名武将，后来落草成了山贼，收容了东周、汉东投奔来的难民，成了附近一霸，汉南军开汉东时，听说楚公特地派人上山寨拉拢他，这梁文龙也算有血，竟然同意助汉南军，可惜第一天开战就被人给收拾了，这才换了他的妻英翠娘主事，听说这娘们的拳脚功夫比梁文龙还厉害――”瞥我们俩一，“我就知这么多了，有什么好笑的，我不过就是在茶馆多待了会儿，又不是故意听这些是非！”将茶壶放到桌案上，“我饿了，找些吃得去。”

“楚大哥从小就心思缜密，一向很少行差踏错，可见这梁文龙的义军确实是有他忌惮的地方，不过――你也别忘了，现在这东北一地还是汉南军的天下，我们是来借兵的，别着了太多实，反倒不利。”伸手开门，早过了用饭的时候，焦素义正在下面喊呢。

“说句心里话，你想听么？”扶着木扶手一边下楼，一边状似无意地顺一说。

“秦将军，要不要先喝茶。”秦权忍住笑，将手前的茶推到焦素义面前，既然人家都认为他是秦将军了，脆就将错就错，只当是个笑话。

“几位军爷，是吃饭的吧？来、来，里面请！”店家匆忙从账房来，亲自上阵。

“我们是来找人的！”来回在大厅里扫了几，视线定在了我们这一桌上，像是故意喊得很大声，“我们夫人知有位秦将军来了边城，想请他到义瓦山上聊聊！”说话间朝着我们这边走过来。

秦权似乎也对此相当有兴趣，转看向焦素义。

“我只是在想梁文龙为什么敢在边城招募这么多义军，而不是东齐军还是汉南军，竟然都不敢去剿灭，留着这样的势力渐渐扩大，这不是很奇怪？”

笑笑，没答我，显然他也没问到。

事，大岳明令禁止女参与政治、军机，这女到是枝奇葩，竟然能领着万把人的义军阻击李伯仲！

秦权用拳抵着鼻端，我则咬住下嘴，防止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