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羊媳妇笑了：“嫂说得多好，你看你懂的理比我多，怎么还是想不开呢。”

太：“老先生，我到云台山生意。”

太问前面的人：“哎，船怎么不走了？”

太知遇上麻烦了，不由得有些张。

玉莲，笑着说：“还是你想得周到。”

自个儿的男人没良心，要怪也只能怪女人的命不值钱。谁不知生孩那是女人过的一鬼门关。这样的节骨上自个儿的男人不在跟前，就算是你为了三义泰的生意，走的时候也总该跟老婆过个话吧？明明知自个儿老婆已经大肚连天，走的时候却连个招呼都不打。”

太担心：“该不会是什么事了吧？”

老年乘客：“后生，胆不小！到了那边你可千万要小心喽！” [page]

太坐在船舱的地板上，为了打发时光，他凑到旁边的一位老年乘客跟前搭讪着问：“老先生是往哪里去啊？”

“对了，打来打去的，今天我来了明天你来了，抓兵抓得老百姓家里都没有男人了。”沉默了一会儿老年乘客又问：“哦。我听你刚才打听云台山，你到云台山探亲还是访友？”

玉莲接过碗：“说的也是，男人吗，为难的事都在他们肩上担着呢！女人有女人的苦楚，男人有男人难。女人的苦楚能说来，男人的难有时候是说不来的，只能憋在肚里。你想想那苦要是说不来该有多憋屈。”

船舱里了起来。

黄羊媳妇拿摸布着桌，认真地说：“嫂，一会儿我上街买几炷香回来你在关老爷的神阖前烧烧香许许愿，太哥在千里之外，咱们女人在家只有求关老爷保佑他躲过刀枪剑戟七灾八难，平安归来！”

老年乘客：“是啊。云台山自古是军事要冲，兵家必争之地。已经三四年了，太平军和官兵一直在打拉锯战。”

前面的男人没好气地说：“你问我，我问谁去？”

太正与老年乘客聊得闹，被一阵嘈杂声打断，好像船也停下来不走了。

黄羊媳妇笑：“不用想那么多了，这是太哥的不是，等他回来再跟他算账。下要的是孩大人都好，这就比什么都！来，快趁吃吧凉了会闹肚的。”

船老大喊：“莫要慌！大伙坐好莫要动。”

这时几个士兵在岸上拖了一块板搭在帆船的船帮上，军官见大家不动显然生气了，喝：“怎么还不动？赶快下船，不然我就要以违抗军律置了！”

太：“对，云台山。听说太平军和官兵正在那边打仗，老先生知这回事吗？”

太：“我到云台山去。”

船上的人仿佛被吓傻了，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动。

帆船在兵船的迫下慢慢靠了岸，许多持枪的士兵等候在码上。

一个军官模样的人说：“大家听着，我们是官军，不是土匪，我们不叨扰老百姓。依照大清律例这条民船官家征作军用了，请客商们快下船，勿要耽搁军机大事！”

黄羊媳妇沉下脸：“可不敢瞎说！咱们妇人家得多说吉利的话才是。你看光顾了说话了面都凉了，快吃哇。”

太：“拉锯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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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长江上，一只帆船顺而下。船舱内男女老少拥挤在一起，杂不堪。

老年乘客说：“我是回抚州去的，我的家乡在抚州。你去哪里啊？”

太站起向前走了几步，发现江面上现几只大船，船上站满了军队，士兵个个手持大刀长枪，他们的船被挡住了去路。

老年乘客吃惊地：“先生是要到云台山啊？”

太：“哦，我是没听清楚老先生的南方音，拉锯我懂我懂，就说打仗就像木匠扯大锯似的。”

玉莲：“我不是想不开，我是担心门在外的男人，你也知的云台山那边在打仗，这刀枪剑戟的不是闹着耍哩。万一有个好歹留下我们孤儿寡母你说该咋办？”

玉莲开始低下吃饭，她吃得很慢，一边挑着面一边想着心事。

老年乘客：“拉锯，不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