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生懵懂地。

玉莲被儿噎得一句话泛不上来。她看看旁边的张友和，张友和并不说话，只望着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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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友和也不和玉莲理论，他叫：“绥生，走！跟大爹到柜上去，大爹给你买好东西了！”

绥生说：“大爹，我知了！”

绥生兴了，他愉快地答应着：“哎！”

玉莲：“这孩，一阵风一阵雨的，这儿住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搬家？”

玉莲：“你这小小孩是从哪听来的？”

张友和拉开屉，从里面拿一把蒙古刀：“绥生，来看看，这是什么？”

绥生不释手：“喜！我爹答应过要送我一把匕首，可是他……”

玉莲：“看你说哪儿去了，这事我只是觉得不妥。”

绥生睁着一双好看的大睛：“真的？可是……家里不是有我娘吗？”

张友和问：“绥生，喜不？”

绥生接过那把蒙古刀反复地看着――这是一把小巧而漂亮的蒙古刀，长不过八九寸，宽也就一寸多；刀把是骨的，打磨得溜光，上面镶嵌着红红绿绿的珠；刀鞘是银的，上面雕着纹，很是致。

张友和继续说：“再说了，女人就应该是夫在从夫，夫亡从。现在许家的事就应该由你主了。”

绥生：“那你就别了。”

玉莲：“就为这啊？”

张友和和蔼地说：“你娘再怎么她也是个女的，当家作主该是男人的事，你明白吗？”

张友和：“行了，大爹送你还不是一样？绥生，今后喜什么尽跟大爹说，大爹给你买！”

玉莲：“再咋说赫连也是三义泰的老人了，我还没来归化呢人家就跟着太了，是不是……” [page]

绥生：“那当然，夫在从夫，夫亡从。你必须听我的话。”

张友和：“我是大掌柜还是黄羊是大掌柜？”

看着绥生兴采烈地跟着张友和走了，玉莲的心里有说不上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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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巧这时玉莲来叫绥生吃饭。绥生看见他娘，嚷：“娘！我如今长大了，我想把家搬到城里去住。”

绥生：“就为城里人多，好玩儿，看戏也方便。”

张友和打断玉莲的话：“那也不行。上下尊卑不能了，什么都得有规矩。”

张友和抚摸着绥生的脑袋说：“绥生，你已经往十一上数了，好小不吃十年闲饭，你到了该当家主的年龄了。”

三义泰店铺里没什么人，伙计们都在后院和库房里忙着。张友和拉着绥生走来，小伙计忙将沏好的茶端过来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