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七的脸很不好看，一把扯下腰间的布袋，反转，呼啦把里面的东西全倒在桌上。足有十几个小瓶。苏林忍不住伸手拿起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小瓶，看样是瓷的，闻闻，好像有淡淡的香味，难是香？

等这一曲演奏完，竹牌也已经洗好，整整齐齐地码成一排。

啪啪啪――袁二难得放下酒瓶，双手互击，给苏林鼓掌：“好音律。晚上不如一起喝酒吧。”还喝？大哥，你不会是把酒当喝吧。虽然这古代的酒度数不，苏林昨日已经有过切验，但是要像袁二这样喝起来没完没了，估计就连苏林喝酒的老爹苏卫国也未必能支撑到晚上。更不用说晚上再来一场了。不过既然人家情相邀，而且又是自己很喜的那类型的男人，苏林自然不会拒绝，笑着说：“好，等我赢了钱，就给袁师兄买下酒菜。”

“我只要暗香，其余的我也不稀罕。”服说着，伸手拿了一个白的瓷瓶，打开，在鼻底下闻了闻，倒到手里，是一个暗红的药，大约有红豆那么大。放了嘴里。

“服，这些你喜什么尽拿，我只要彪七的红丹。”袁二说着伸手准确无误地捻起一个墨绿的小瓷瓶。苏林一听这话，赶松手扔下手里的瓶，生怕那个叫服的冷冻机朝自己发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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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袁二仰长笑，神情甚是狂放。苏林突然觉得这情形很熟悉。好像那日，贺西凤就是这样笑的，只不过笑得过于冷艳。看此刻的袁二，如果长得跟贺西凤一样妖孽的话，估计苏林十有八九会把他们两个人当作一个人来看了。哎呀，该不会是这个袁二也是一个玻璃吧。这念只一起，苏林就赶打，暗暗告诫自己不可分神。毕竟，三十文钱也是钱，虽然少，但是要输了，小心肝还是会疼滴。于是打起十二分神，手握骰，冲里面哈一气，默念了三遍“财神到”，这才掷去。

“我只有这个簪了，就当三十文吧。”服已经输的无分文，竟然还不肯退，好像非输到无长为止。但冷静的神情又不像是输红的样。让苏林直纳闷。但既然人家愿意拿金当铜板使，自己又何必多事？

这三人都表示要继续赌，那文弱少年也就很知趣地退了。

求票票拉，求票票。有票票，苏林晚上好换酒喝。

随着骰在牌桌中央转动，连之前看似漠视一切的服，神也不禁变得殷切起来，好像这转动的骰里暗藏玄机。

“我没有药了，现下只有赌钱，苏师妹还要不要赌？”虽然彪七输的很惨，但是神情并不显落寞，语气跟赢钱的时候一样豪。

“噢？苏师妹只赌现钱么？可惜我这里只有药。。。。。。”袁二神情有些失望。苏林赶说：“无妨无妨，既然你们都是拿那个赌注，我自然随你们的规矩。”

“我当然要赌，本来，我就是来赌钱的。”苏林正想起袖，大一场，不过想想不合适，只得拽拽袖，反倒把袖拽得更低了一些。看上去好像很拘谨的样，不知的还以为她是第一次赌钱呢。

“既然服不稀罕，那剩下的我就都收起来了。”袁二说着，袖一卷，就把牌桌上的所有瓶都卷到了袖里。再抬手喝酒的时候，就听见袖里叮叮当当的煞是好听。

接下来是洗牌。服瞟荷塘，不屑于手。袁二只顾着喝酒。彪七一双大手往牌桌上一放，连四个角都被他占满了，本就没有苏林下手的空。苏林讨好地冲彪七一笑：“彪师兄，我刚学了一洗牌法，让我试试好不好？”

其实还真是一首歌，是“两只老虎跑得快”。这是苏林几年来练习的结果，已经能把洗牌跟儿歌为一了。可惜她会的歌不多，要不然，估计连贝多芬的响乐也能被她练来。

“好啊。”不等彪七回答，袁二先开了。彪七似乎对袁二有忌讳，很不情愿地把手拿开了。苏林喜滋滋地搓搓双手，冲手心里哈了一气，接着小手灵活地把牌全翻成反面朝上，反复叠摞着。竹牌互相撞击发的声音很清脆而且很有节奏。一时间大家都听愣了。觉这声音怎么听着好像是一首乐曲？

苏林哑然地瞪着她，几乎就要冲而，那不是香料，而是用来被追踪的。可是一看到服淡漠的神，苏林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生怕招来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