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接过酒后,我说:“老杜,这酒我喝,但‘敬’字不敢当。要说胆那就是
来的,再说那边是我的四哥,如果要是换了别人,我和你一样,借我个胆我也不敢去啊!”
“你参加八路军吧!”
“过一两天我把你送到县里
给
队。”
“可我是胡
呀?”
“啥
呀?”
“你说的话有
理,就
你说的办吧!”
说到这儿他搭拉下了脑袋,打着唉声犯起了愁。看他为难的样
,我说:“四哥我给你指一条
你看咋样?”
这下我完全明白啦,这沈队长为什么费那么大的劲动员我这个小学校长参加工作队,这是各有各的用
啊!
“胡
咋地,胡
也是穷得没招被
的,有钱人谁当胡
?”
“是得好好学学。”
“那倒是!”
“我们工作队有一项就是扩兵,上边指示啥人都行,只要自愿。”
“班长实在啊,不过有一
我得批评你,咱是打仗,打仗
什么,打仗就是玩命。可你人家叫你站起来,你‘扑愣’一下
就站了起来,我拽你都拽不住,结果差
叫人家给你撩倒了,那多悬啊!”
“这才瞎扯呢,八路军能要我?”
第二天沈队长把四哥带走了。让他参加了老八路的队伍,以后还
了党,在东北战场上屡立战功。八路军
关时,他又随百万大军打到海南岛,转业后光纪念章就带回一大堆。因为没有文化一直担任双岭
大队书记,到底有了一个好的归宿。
吃完晚饭以后,我把四哥的事和沈队长学了,他说:“你这是刚参加革命,有很多规矩你不懂,这俘虏和枪都不能私自留下。这一次就这么地,下一次可就不行了!你四哥参加八路军的事是好事,他也是穷人麽!明天回县里的时候把他带走,我亲自把他送到
队上去,凭他的枪法肯定是好样的!”
“这八路军我看不错,不打骂人,又都是穷人
。刚参加的时候我还真不知
他们是咋回事,后来听班里的老八路讲这共产党是领导穷人翻
得解放的党。这八路军是为穷人打天下的,咱家那一窝
不都是穷人吗?你参加这样的队伍不正合适吗?人家这是大
队,你们那绺
能比得上吗?一旦人家打了天下,你不也就翻
了吗?”
同志们也说:“这打仗可得留心
,不能蛮
。”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
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沈队长看了看我被枪打的衣服上的
说:“咱这些个老八路讲文化不如你,论心
也不如你,可论打仗,你可就不行啦!这些人都是从枪林弹雨中钻
来的,哪个人
上没有几个疤?在打仗上你可得和他们好好学学!”
大伙说:“行,没说的!”

。可我呢,从小游手好闲,仗着自己有一手好枪法,野兽没少打,人却没混
个样来。那年我从家走后就当了胡
,先在
占山的队伍里
,后来
占山的队伍叫日本人打散了,我投奔了‘四海’。这‘四海’不是个东西,谁他都造害,我就离开他自己挑起了杆
。这一段我好事也
过,日本人也杀过,坏事也
了不少,抢东西、绑票。这日本人
钱要我的脑袋,老
过来时撵得我可哪跑,现在我虽然投降了你们,可我以后怎么办哪?” [page]
“中。”
晚间吃饭的时候,沈队长先代表舒兰县委表扬了我们:“县委在财经困难的情况下,给大家买来了酒和
,这是对咱们的极大鼓励。”然后问大家,“我给你们派来的这个班长怎么样?”
第二天沈队长在县里听说我打了胜仗,傍晚的时候就赶了过来,同时还带来了二十斤猪
和几瓶酒,要给大家开庆功宴。同志们说:“队长这回可真
血了!”
几杯酒
肚,老杜来了话,端着酒杯走到我的面前说:“班长,俺是个大老
,不会撒谎。说句实在话,你咋来的时候,我真是一肚
怨气想不通,咱这些老八路咋让一个小学校长来领导,这是啥事呀?再加上你长得单
细两的,真有
瞧下起你。经过这次打仗后,我服你了,要不是你
了我一下,我这脑袋早开
啦!再一个就是你这胆,那场面就是我这老兵油
也不敢上胡
堆里去。冲这两
我得敬你一碗!”
“前一段咱们工作队,
被动挨打,工作开展不起来,什么原因哪?就是因为咱这工作队净些南方人,对东北这块地理、风俗和胡
的情况都不熟悉,甚至和老百姓唠嗑都不行,这工作咋开展啊!这次我把王班长调来,就是解决这个问题。人家是本乡本土的人,地理熟对胡
了解,知
老百姓的心思,这工作就不一样。怎么样?人家刚上任工作队就打了胜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