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看你的罪够不够，够你不也得。咋地，想和我们玩命啊？告诉你吧，我们工作队的人都是枪林弹雨中过来的，没有一个怕死的，怕死的就不来惹你这个茬！”然后我告诉老杜，“把衣服解开让他看看你上的伤。”

“王班长是正经人呗！”

“那好，全某告辞啦！”说完后领着他的老婆气呼呼地离开了刘大娘的家。

这女人可不一般，以前全老大摊着事，都是她面把事给平息了。”

全老大一看我们的态度比他还，了气，把气缓了下来：“兄弟，你是个念过书的人，别跟大哥一样。我是个大老不会说话，你包涵。这几年我的确过不少对不起乡亲的事，得罪过不少人，看在我和你哥哥是拜把兄弟的份上，放我这一，日后全某必有报答！”

“我不是那个意思。”

“女人吧，就是那能耐，不要脸呗。不过这回她可真碰了钉！”

“什么八路军、中央军我不那事，但你们要拿我开刀就不行，告诉你我可不是贾大善人，我没那个善心，别人怕你们我不怕，我这一百多斤给你们行了吧！”

“全老大，放不放你一我说了不算，这要看你够不够霸气。但是有一条你放心，我们工作队是讲证据的，有的你赖不了，没有的别人不上！”

老杜听我这么一说，几下就把衣服解了下来，拍着脯说：“日你娘的你看仔细了，老死过几回？”

老杜问：“她咋那么能耐？”

“你知是咋回事吗？”

“全老大，昨天咱俩手我是以个人的名义，今天我是工作队的班长。你现在事还没清楚，咱俩究竟是什么关系还没定，所以别说到你家吃饭，就是你那个门，我轻易都不能登，这是我们的纪律。”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刚才说国民党中央军厉害，可你见着了吗，他们在哪儿，在南边呢！现在这旮旯是谁的天下，是共产党八路军的天下！你们这块是我们工作队说了算，你想咋地，跑这儿狂啥？”

全老大一看有傻啦，只见老杜的上大大小小有十多枪伤。

“以后你可得把她领来叫我看看。” [page]

正在这个时候，上营区政府抓获了两个在路上抢劫的胡，其中一个供中营甫现的一系列怪事，是全老大钱雇他的。区政府抓捕了全老大，中营甫人的脸上开始有笑模样，但是由于长期受全老大的野蛮欺压产生了恐惧的心里，对政府怎么理全老大又不托底，害怕他来后报复，人们还是不敢讲话。对全老大的罪恶我们还只是略知一二，而且还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

“不是一般的正经，他是个和尚。”

大娘吃惊地瞅着我：“真的吗？”

第二天早上，我们刚起炕，全老大领着她老婆来到刘大娘家，刘大娘一见急忙溜到了外边。

全老大俩走后，我们开始挨家地走访，可是屯里的人见到我们就像躲瘟疫一样。有的我们屋后，就走，有的连招呼都不敢和我们打。同时村里也现了一些怪事，全老大的媳妇挨家挨的串门，屯中有的老乡家的柴火堆接二连三地着火，有的老乡家的牲不知不觉被人药死，中营甫的人们脸上了恐慌神。

“你别听他胡扯，我哪当过什么和尚，我家的老婆漂亮着呢！”

“全老大，你什么意思，来找茬还是来拼命？明说吧，我们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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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老大见到我双手一抱拳，声气地说：“咋地，王班长瞧不起我呀，你嫂请不动，今天我亲自来请，给个面吧。咱俩都是武林中人，我和你哥哥又是拜把兄弟，从哪方面讲你都不应该推托。走吧，饭菜都准备好啦！”

看到他这副目中无人的样，我的火腾地就上来了。

全老大的老婆一见我们僵了起来，笑嘻嘻地走过来推了我一下说：“你瞅你们哥俩，这是何苦的呢？小老弟你消消火，别跟他一样。”然后转过对全老大说，“你也是，有啥话不会好好说，又来你那个驴脾气，你看把小老弟气得脸都白了！”

他听我这么一说，把睛一瞪嘴里不不净说：“什么狗纪律，你们就不是人哪，就不讲人情啊！兄弟，啥事都留后路，别把事绝了！你就寻思共产党八路军能稳坐天下呀？昨天我老婆在集上听人说，国民党的中央军了东北，人家那才叫军队呢，枪好、炮好打得你们八路一门往北跑。这且不说，我全某是看你功夫好，又是王四炮的兄弟才敬重你，你不要不识抬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