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司令下了班，赵杰来到了宿舍对我说：“这老实呆着也闷吧，今晚我领你吃火锅去，完了我在领你找个地方乐呵乐呵。”

那天晚上，我实实惠惠睡了一宿安稳觉，这神也缓了过来。

疼了。”赵杰拿起了一片小白药片看了看，问我：“你知这是什么药吗？”

那个中士说：“你有这么个大舅就不如在这吧，他咋也给你个尉职。”

“客随主便吧，你说上哪，我就跟你上哪！”

说完从衣柜里拿了一咖啡西

“这‘五虎将’就是俺们司令边的五个红人。这五个人在司令跟前说一不二，就连下边的营团长都和他们称兄弟，其他的人更不敢得罪他们了！”

“你这个大舅那可不简单，是个人尖！”

“我是赵副官的妹夫。”

“这话咋讲？”

上士说：“俺是队的老人。司令打日本人哪那阵，俺就跟着他。俺们司令是绿林生，格豪，特别喜读书的人。他常说要想成大事没有读书人是不行的。原来俺们队的师爷后来叫参谋长的打仗受伤死了以后，司令伤心了好几天。赵副官来了以后。俺司令上就相中了他，说这是老天助我。赵副官不但文化，懂得多，唠起打仗不是古今中外的事都知，而且心来得特别快。司令心里想的是啥他好像都知，有些事没等司令说他都办完了。俺司令说过，宁可不要一个排也不能没赵副官。因此把他排在‘五虎将’之首。”

“你可别当那玩艺没啥息，你看人家赵副官住的啥，吃的啥？在这动年，要想有息还得当兵。”

“我是个教员，这军队的事不来！”

“那你得看啥样的，熊多咋都是熊，我当兵四年了，你当兵十多年了吧，可咋样？你是个小上士，我还是个小中士，像咱俩这个样，斗大的字不识一个。连名都不会写，光知手印画押，一说话老抬杠，到多咋也是这个熊样！”

“这话还用你说呀，你爹要是司令，你起码也得是营长。”

“我怎么一说话你就刺达我，我也没说我自个呀？我说的是这位先生，人家是赵副官的妹夫，你说要在咱这队里，赵副官能给他亏吃吗？”

“这是国人给的烈止痛药。别说你腰疼，就是挨了枪吃上都不觉得疼。不过这药相当的珍贵，除了司令的人，下边的人本见不着。”

“什么是‘五虎将’？”

“不知。”

“你寻思哪去了？你以为我领你逛窑去呀，那是咱们去的地方吗？再说就是逛窑，哪有大舅领着妹夫的？我是领你上舞厅，那是上社会呆的地方。我是想让你开开！”

上士踢了他一脚说：“你这小就他妈的嘴。”然后对我说，“先生叫你见笑啦，俺当兵的没个正经的！俺们俩活啦，以后咱们再唠。”

“吃锅可以，乐呵这事你就自己去吧。我去了叫玉莲知那还不得闹死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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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就是赵副官，第二个是司令的姑爷警卫连连长李殿如，第三个是参谋情报科长张作宪，第四个是三团副团长刘风镯，第五个是王家善的侄儿，作战参谋作战科长王文祥。俺司令常说这五个人有勇有谋，是我边的五员虎将。因此大家都他们叫‘五虎将’。”

早上九来钟，一个上士和一个中士来打扫房间。我有心想摸摸赵杰的底，于是给他们每人递了一支烟，又倒了两杯说：“二位累的，歇歇吧。”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下说：“你这稍可不行，长袍布鞋舞厅还不得叫人笑掉大牙？” [page]

他俩互相瞅了瞅，把房门关上后坐在沙发上连烟带喝。那个上士问我：“你是――”

上士说：“那还不是小事一桩？”

“这‘五虎将’都是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