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首舞曲响了起来，小红说：“换了曲，咱学样。”我心想样就样吧，反正就是个瞎扭搭呗。没想到这一舞池，她死死地搂着我的脖转起了圈，这左一圈，右一圈转起来没完。在这屋里本来就迷糊，叫她这么一转悠我只觉得天旋地转，看人都东倒西歪的了。我死死地拽着她，心想这曲咋这么长。好不容易曲完了，我东倒西歪地回到了座上。音乐又响起来的时候，她怎么拉我也没动弹，心想你家就是八辈断顿我也不跟你遭这个罪了！

我没吱声，心想谁都想好，谁都想过上享受的好日，可像你这样的的生活有几个人能过上呢？你这一晚上的销恐怕得够穷人家过一年的了。他见我没吱声又兴采烈地描绘起这舞会如何如何是上层人去的地方。的确那地方真没见着穷人，也没见着穿长襟布鞋的人，但是我觉得那不是什么舞会，纯牌是败家集会！

说着把一块糖放在了我的杯里，用勺搅了搅。

看着他俩了舞池，小红把腰一哈，手一伸说：“请吧，先生。”我一看，哎呀哈，这舞厅还实行满族的大礼――打千，咱也不能没礼貌啊，用满族的礼还了一下说：“不会。”把她笑得泪都来了。

三个人一听都乐得前仰后合。

这时候舞曲响了起来，人们纷纷站了起来。男的搂着女人的腰，女的抱着男人的脖，双双走哪个叫舞池的地方。赵杰和那个女人也站了起来，对我说：“一曲吧！”

“不咋样，这哪是散心，纯牌是遭罪！”

“你再喝下试试？”

“这得多少钱一杯？”

“放心吧，赵副官。”

“那你不是有钱人家的人哪？”

临舞池前她给我讲了一些舞的要领，告诉我只要跟着音乐踩住就可以了。我侧着耳朵一听，除了乐队的奏乐声和台上那个女的哼哼呀呀像牙疼的声音外，也没听什么不的。

“赵副官五十元钱雇我教你，你要不学，这五十元就得退给他。我今晚要是挣不着钱，我全家十一人就要断顿。”

我一听，心里直咯噔，心想这半袋白面只有一杯加几块小糖块，这不是造害人吗？这要叫我老丈人赵四爷知还不气个倒仰。

“我哪会这玩艺？”

“不贵，也就半袋白面钱。”

赵杰说：“怎么样，喜山？这东西喝的时候得加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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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这生活和你那时的生活比一下，哪个好？”

舞厅散的时候，已是半夜时分。我俩坐车往回走，赵杰问我：“心情咋样？”

随她了舞池，我没好意思搂她的腰，她倒一不害臊，抱着我的脖就扭搭了起来。这个女人的劲大，我挣了几下没挣开，只好随着她瞎蹦达了起来。一会碰了人家的腰，一会踩了人家的脚，惹得人家不是好睛瞅我。一曲完了，舞我没学会，倒累了我一大汗，这腰酸溜溜的有疼。小红跟赵杰说我学得还快。

“没事，一学就会。”然后告诉小红，“我再给你五十元钱，你今晚负责把他教会。”

我尝了一下，这回不那么苦了，细品还有一说不的香味。

“那好吧，为了让你挣这五十元钱，你就教我吧。”

“有钱人家的女人谁这个？都是生活得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