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费啥，我要是破费还上他这吃来？”

“这可够老百姓的呛！”

“哪叫啥？”

瑞芳虽然没念过书，但非常听大鼓书。听说这有说大鼓书的，兴致就来了。一会都不等，拉着我俩就到了说书馆。

“老百姓就是被捞的命。你不捞，他也捞，反正跑不了，那还不如咱捞呢！”

“六嫂你吃着咋地？”

“这地方的事太多！”

瑞芳一听可兴了：“好哇，咱们就去听书去。”

瑞芳大惊小怪地吵吵起来：“唉呀我的妈呀！兄弟你咋要这么多菜，俺那块大人家办喜事，四六席都没有这么多。啥呀，想撑死俺们哪？”

是勒大脖吗？”

刘云龙走后，我们一天一宿没睡，折腾得乏乏的，倒下后一觉到了天黑。起来在旅馆的饭堂里简单吃了饭后，我说：“反正也没事，觉也睡足了，咱们上街去溜达溜达。”

我心想这老娘们的味还真，这么大的饭馆还说菜不咋地。

“得叫咸菜铺！”

她绷着脸说：“不咸。”

瑞芳说：“可得了，要去你俩去吧，我是不去。”

“嫂你不知，这年不捞白不捞！当大官的捞大钱，当小官的捞小钱，谁也别说谁！”

“那你说这满桌的菜，淡了吧唧，甜了八嗖就好吃啊？”

“咋地？”

旅店掌柜的在一旁嘴说：“外边，不溜达也好。咱隔是家说书的，这两天来了个说书先生，那书说得可好啦！”

饭吃到中间，瑞芳来了话说：“兄弟，这菜虽然多，可味不咋地。”

你妈笑得泪都来了，指着她说：“六嫂啊六嫂，你可别丢人了！那咸盐咸，可它不是菜。你怎么拿咸淡论菜的好坏？怨不得额娘老说你菜咸，原来你以为盐多就是好吃啊？”

唠着嗑的空，跑堂的把菜一样样地端了上来，把两张并排放在一起的大方桌放得满满的。我们三个人都傻啦！我多少还下过几次饭馆，你妈也不过一次，那还是我在组建法特中心校的时候，她去当了一个月的助教。月末开支的时候，她的老妹来了，说“开支了，得请我下饭馆。”你妈把她领到饭馆要了几张煎饼，两碗豆腐脑，一盘绿豆芽凉菜，两人吃得还兴。回家后和赵四爷显说请我下饭馆了。瑞芳是最可怜，从小到大连饭馆的屋都没过。你说面对这么些叫不上名的菜我们能不傻吗？

“嫂，这是俺一小心意，看见赵副官告诉他，俺没忘了他。”

“你不是告诉他明天上你那算帐吗？”

刘云龙吃惊地问她：“咋地，嫂，这可是长有名的饭馆呀，你没看挂着四个幌吗？”

刘云龙笑着说：“叫几位见笑了，我这几个兄弟工资少家里穷，难得吃一顿好的。”

回到旅馆后，天已破晓。刘云龙到车站给我们买票，回来说：“今天的票没了，我买的是明天早上的，明天早上我来送你们上车。然后把车票给了我，我给他钱，他死活没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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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刘云龙说：“你这顿饭可真破费啦！”

“你问他敢去吗？这地方是我的地盘，和我算帐他这饭馆还想不想开？”

酒足饭饱后，饭馆的老板苦着脸来算帐，刘云龙一见把桌一拍：“别他妈的哭丧个脸，老不给钱怎么地？明天到所里去算。”老板没吱声，低着走下了楼。

这两个字一，惹得我们三个哄堂大笑。

“六嫂，你要是开饭馆，那人们不能那叫饭馆。”

说说笑笑的空，刘云龙叫的那几个警察了屋。简单寒暄一下后，他们就上桌风卷残云般地将两桌菜吃得溜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