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学学咋回事？”

我当时这心里造的“忽悠”一下，心想这赵杰也是，这事你和师长学啥。

赵杰狠狠瞪了我一，然后告别了少校和钱少尉，我俩走了营房。

“传达我的命令，一后勤上到沈联系棉衣的事，告诉他们十天以内棉衣不到我不什么原因拿他们是问；二军需上到沈联系军械更新的事，让他们转告上边就说我说的，现有的装备营我守不住；三你上给军长发电索要这个月的军饷。这都什么时候了，两个月的军饷都没到！我不能叫我的将士饿着肚、挨着冻守城。”

赵杰走到了他跟前说：“师座，有什么吩咐？”

赵杰答应了一声走了屋。我对王家善说：“师座我可以走了吗？”他了，我也就走了师长办公室。

那个少校说：“没事，都是兄弟队，误会没啥。”

晚上下班的时候，我在当院堵着赵杰，当他匆忙的从屋里来时我问他：“六哥，你咋把港的事和师长学了？”他说：“这帮玩艺太不像话了，不跟师长学，他还觉得人家对他不错呢！”

回到家里，你妈正坐在炕沿上把睛哭得通红。赵杰说：“你看你，这么大个人了说哭就哭，你在家掂闲个够呛，人家在那有吃有还喝还兴呢！”

我随他走了办公室，赵杰在屋里看我随师长屋偷偷地乐了一下，我不是好睛的使劲瞪了他一。

“以后你可得注意，这要叫军统的人听到，非得对你行审查不可！”

回来的路上，我把在营房看到的和赵杰一学，他叹了气：“这国民党的军队派系之分非常大。人家52军是国民党的王牌军、嫡系队，南征北战战功累累，待遇当然就好。咱们算啥呀？他们说得对，咱们真就是个杂货队，在国民党的军队里被人瞧不起。我上回和师长上沈开会，东北战区的长官们对52军、60军的军官们那是情有加，客客气气。咱们师长可倒好，很少有人跟他说话，开会回来师长都不兴。有一次他跟我说真没想到国民党的军队会这样，真叫人凉心哪！不过咱们既然走上了这条，也只能往前走着看了。”

那顿饭稀里糊涂也没吃什么滋味。一来是心情不好，二来这老蛮的菜都淡了吧唧甜了八嗖的，非常不合咱东北人的味。

饭刚吃完，还没等离桌，赵杰随着一个少校走了来。看钱排长和全军官恭恭敬敬的样，我知这个少校可能就是港的最长官、25师加营营长。

“我不是掂闲他，是被他俩给气的。你说他俩，一个啥也不懂天不怕地不怕，一个沾火就着一忍耐都没有，还亏他还是个当过老师的人呢？人家骂两句就骂两句吧，你逞什么能，在人家的地盘你能打过人家吗？”

赵杰看到我后有来气了：“哎呀你不错呀，有吃有喝的，家里可都急坏了！”

“忘了这个茬。”

“这事怨我，其实人家本没骂咱们，是老乡扯的。”

“是的师座，那是有原因。”

“这块老乡的话你不能信，他们最恨当兵的。”

，士兵全是粱米饭豆腐汤，师的军官们也无非多了一个炒菜，而且很少有带的时候，就是师长王家善也同样如此。

第二天下午上班的时候，我在师的当院碰到了王家善，我冲他敬了个礼。他走过去以后，又转问我：“王参谋，你昨天到港和25师的人打起来了？”

待王家善坐好后，我把经过的事、听到的话和看到的一切都对他学了一遍。他的脸由红变白，由白变青，屋里人一看都呆住了。过了一会他一拍桌骂了句“这帮王八”。这句话不知他是骂谁，是骂25师加营的士兵，还是骂国民党当局，谁也不知。他沉着脸，喊了声“赵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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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都是中央军的弟兄。”

钱排长见我瞅着桌上的饭菜发呆，问我：“你怎么不吃呢？”我这才醒过腔：“你每个月开多少钱？”他说完后，我大吃一惊，这52军的少尉比独九师的少校开得都多。

刚一营房，赵杰就说：“你怎么老把八路那边的话往外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