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了周营长，我和金连长刚跑回他的指挥所，联军的大炮又响了起来。炮弹像星一样带着啸声飞向58师阵地，火光中有的士兵被炮弹气浪抛到半空。东城门外二营的阵地炮弹落得最多，因为东城门是联军攻击的一个重目标。正在我和金连长注视着前方的时候，金连长猛的把我推倒，只听“嘶”的一声，随即“轰”的一声响，泥土、石块漫天飞舞，大的声音震得我的耳朵嗡嗡响。暗堡旁边的掩被炮弹击中，两个士兵从相距暗堡十多米远的掩里被抛到了暗堡的门。我站起来走到门仔细一看，那个十六、七岁的小兵肚被炸了个窟窿，已经气绝亡。

“没有一个团也有两个营。”

金连长焦急地说：“咱们的炮怎么还没动静？”话音刚落，58师的炮群响了起来。市内小学的预备炮群也响了起来。联军的炮火又相当，市内的炮群一响，他们一批批炮弹上又飞向了市内，顿时市内火光冲天。

他把弟弟放到我的背上后，我背着他赶往回跑。了城我把他送到救护队，然后跑回了师。王家善听完我关于二营的情况汇报后，说了句“八路军这人海战术也真够可以”。我心想他们枪没好枪，炮没好炮，不用人堆能打胜仗吗？这时候，天已破晓，联军队没有再发起攻。

“那我可得谢谢你啦！”

“这帮玩艺最烦人，就连师长都对他们烦透了，这次叫他们督战，其实我六哥就是叫他们来……”“送死”这两个字，话到嘴边我没说，这句话其实是我顺编的。金连长听完我说的话后，想了一下，走到枪前冲站在那里的两个士兵嘀咕了几句，这两士兵从枪里枪就往战壕跑。一会儿只听碉堡外的战壕里传来几声枪响，他俩碉堡后冲金连长了，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金连长瞅着我笑了一下，我掏烟，一支递给他，自己燃了一支。

“不行我得走！”

这两个人见金连长没搭理他们，挥舞着手枪跑到战壕，一边狂喊着开枪，一边用脚踢士兵。金连长说：“你说他们多烦人，距离这么远能打着吗？”

“看那边的阵势得有一个团的兵力。”

两个督战队的军官跑到暗堡冲金连长喊：“这都上来了，怎么还不开火？”金连长横了他们一没吱声。这两人看到我后，冲我了。我仔细一看他俩正是在长到赵杰宿舍查我的那两个军统特务，我也没搭理他们。

其实这事我心里明明白白，只不过不便挑破，本也不能挑破。

“现在走可以了。”

“把你弟弟放在我的背上，我背他回去。”

“我得走了，师还在等着信呢！”

弹药不多，叫师里赶快派人送来。”

“以后再说这些话，我得抓走！”

看到联军队伍退了回去，金连长长了一气：“真没见过这样的队伍，死拉地上！”

这时候，联军战士离工事只有一百多米远了。金连长下令：“开火！”碉堡里的一重机枪和一轻机枪同时响了起来，其他碉堡和战壕里的士兵也开起了枪。联军队的反击也相当猛烈，钢泥碉堡的枪外不时迸弹的弹。重机枪手中弹后倒在了地上，弹药手上重新接过枪，手榴弹在战壕里不断的爆炸。我站在碉堡里顺着枪旁向外边一瞅，只见开阔地上联军士兵一面面地倒，又一排排地上，喊杀声惊天动地。联军士兵那不怕死的劲可真是难见，但是58师凭借地堡战壕也在顽地抵抗。联军队在毫无遮拦的空地上攻，伤亡极大。因此，在几攻击无效后，联军队撤了回去。大地暂时恢复了平静，双方士兵的尸又增加了许多。

“现在不行，炮火这么猛，东城门离这还有段距离，你这不是白送死吗？过一会我派人送你。”说着话的空，联军的炮火慢慢地停了下来。58师的炮群和军舰上的大炮仍在轰鸣。金连长一咕我说：“上来了！”我从枪往外一瞅，只见远现一大片黑压压的人影，炮弹在人群中不断爆炸，尤其是军舰上的大炮，发起来接二连三，弹着成一面面火墙，在通红的火墙中翻飞着联军战士的、枪支。但是，这有力的炮火并没有阻挡联军队伍前，黑压压的人群还是越来越近，枪刺在炮火的光芒中闪耀着寒光。距离越来越近，炮弹已经落在了人群的后面。

“好！”

经过一宿的激战，参谋们虽然没有在第一线打仗，但是张的战况已把参谋们熬得两通红。天亮以后，联军的攻势越来越猛，攻一拨接着一拨。王家善已下了两死守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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