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待战争胜利后，朱棣可从安南划分土地作为采邑赏赐给参战者，作为他们参战的奖励。这样，既可以节省大量的奖赏费用，又可以减少在安南驻军而产生的费用。如此一来，参战的少数民族贵族首领会很兴，因为他们增加了采邑。朱棣也会很兴。历史上明成祖的所所为可用丰功伟绩来形容，但历史对他的评价并不比汉武帝――两个皇帝都将社会经济搞得几近崩溃。所以，朱棣对于任何节省费用的措施都非常衷。

况且，朱棣还有一个杀手锏。据《爵位继承法》规定：未于藩学或国监就读者，无继承爵以上爵位的资格。也就是说，一旦级的少数民族首领接受中央册封时，为了让后裔能够继承爵位则必须将侄送到藩学或国监就读。爵以上的有邑贵族意图叛之前，必须考虑到自己继承人的安全。当然，考虑到吴三桂造反时也没把吴应熊的安全放在心上，因此将继承人掌握在手中并不能保证有邑贵族绝对不会叛。

大约是因为刚才被攻击忝居位尸居素餐的缘故吧，李至刚站了来：“臣有事要奏。”

朱棣之所以费心思创造有邑贵族这一制度，除了希望能够加对少数民族地方政权的控制之外，还有一个目的便是为即将发生的安南事件准备。

此外，有邑贵族制度还能带来一个额外的好。

得到朱棣的允许后，李至刚奏：“韩将军报奏理定之役的死难者名单之中，有一名

安南朱棣所也，整个东南亚甚至是南亚亦朱棣所也。然朝廷派遣大军，却有土不服、钱粮不支之虞。若是模仿十字军东征，号召西南五省外加安南的有邑贵族们去开拓疆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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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一，可以减少战时的军费消耗。封建采邑制度下，附庸率军参战需要自备军械粮草。附庸的军役义务分为两，一是防御战。防御战必须将敌人驱逐才能结束。另一是攻战，攻战有相应的时间限制，朱棣将这个期限定为四十天。超过四十天后，一切费用由上级领主承担。虽说四十天之后朱棣仍然必须为土兵们的战斗消耗买单，但毕竟节省一是一。

朱棣并不担心有邑贵族首领之中现传说中的天才，打着大义的幌合法兼并附近的领地，然后对中央政权产生大的威胁。因为，封建采邑分封制度天然便会削弱宗主对其附庸的控制力。若宗主造反，附庸固然可以据封建契约为其提供兵力，但凭借“大义”的名义反过来攻击宗主同样也是一选择。毕竟，中央政权可以开“提供钱粮以及消灭叛逆后依其功劳大小，将造反者的采邑及爵位作为奖励”的条件，只要中央政权自并非极其虚弱，相信绝大多数附庸都会正确的选择。

“众卿还有何事要奏？”

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朱棣发现大臣们正地望着自己，不禁一笑。

贵族便会打着大义的幌攻击对方――一方面可以免缴“盾牌税”，另一方面还可以掠夺人甚至抢得对方的有邑贵族衔。

南征趾是三年后才会发生的事，现在就开始准备，怎么也算得上是谋定而动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该的准备也得差不多了，等着就是了。

……

事实上，一旦爵以上的有邑贵族真的叛了，将其继承人杀掉愤只是下下之策。最好的办法是褫奔叛者的贵族衔，然后将该衔册封给某个忠于大明的继承人――叛者的儿尽量不予考虑，反正据《爵位继承法》的规定，有邑贵族五服之内的亲戚都拥有继承权，择其忠于大明者即可。这时，可派遣新册封的爵位拥有者前往叛地区。在获得了朝廷资助的相应钱粮之后，新的爵位拥有者从自的利益角度发，必然会招兵买、拉拢叛者的下属，与叛者战斗。

明朝在安南前前后后投了数百万大军（注1），不说别的，仅仅那几百万人吃嚼的粮草消耗就极为惊人了。若是动用四川、贵州、两广、云南等地的少数民族参战，会有两个相当大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