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个糊涂仗，”林风摇四顾，朝左右笑，“别看鞑们人数虽多，但我早料到此辈蛮夷各有居心，必然行止不一，纵然一时势大，却终究是一帮乌合之众！！”他朝英笑，“将军，你知不知本王为何忽然集合全军？！”

慕天颜，“不错，他们除了掳掠大批丁壮妇女之外，还曾攻破了济南，杀了封疆官吏！”

“主将是谁？！”林风颔首，表示理解，随即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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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自己用人不当，当下转朝英望去，“将军，你和他们从彰武打到北宁——你知带队的是谁么？！”

“……主公恕罪，满蒙联军旗帜混，且多清字、蒙文，我军斥候多数不通文理，且又是远远观望……”汪士荣满脸通红，低声，“主公恕罪！”

帐篷、军灶、粪、蹄印等一些蛛丝迹来推测……”

林风微笑摇，伸指，指着地图，“诸位且看，时下本王在北宁集结大军，故辽东一地除了此之外，仅有王大海将军驻军宁城，我后方锦州、宁远至山海关一带兵力空虚，所以此时若让敌军绕城而过，截断我军辎重补给，其后果必将不堪设想，鉴于如此，本王决意予来犯之敌迎痛击之！”他放下手臂，朝四周的将校望去，“诸位卿以为如何？！”

英白皙的面容上浮起一丝嫣红，中满是愤怒仇恨，切齿半晌，却摇了摇，“末将不知！”见林风皱眉，他微微躬，解释，“主公不知，此次鞑南下，军制是极为不整的，且指挥也似乎颇为混，八旗鞑不停蒙古人的招呼，而蒙古人也不理会八旗将官的命令，大军时走时停，且行军路线混不齐，无主无从、多路并——也正因为如此，臣才可以依仗辽东的山川地理，在鞑大军的空隙之中穿来去，不然若是满蒙大军号令齐整，各凛然听命围剿，数万铁骑一拥而上，末将即使有天大的本事，也是万难脱的……”

汪士荣一时错愕，失声，“主公……下我军久战疲惫，且城外敌情未明，鞑大军足足有四、五万人，若此番扰竟是诱敌之计，岂不是……”他躬拱手，苦笑，“臣以为，不可贸然击！！”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此事确乎不能责怪汪士荣，之前汉军势力一直无法北满，且满蒙铁骑激动迅捷，飘忽不定，汪士荣虽然聪颖多智，但到底还是一个初上战场的小白脸，这等艰难的战场侦察，确实不是他的项。

英微微一怔，不解的，“……这、这不是鞑打过来了么？！”

林风朝李二苟挥了挥手，数名卫兵顿时上前，将一副大的辽东地舆图铺在地上，林风笑，“诸位卿，自前明以来，我中原积弱百年，胡人数度南下，铁骑所驱，所到之无不闭门战栗，久而久之，似乎就成了定列，数十年下来，敌气焰之炙，引人发指——慕军丞，”林风转朝慕天颜望去，“卿士，饱读诗书，我记得昔日崇祯年间，鞑大将阿济格仅以三千铁骑就纵横青、徐，是不是有这回事？！”

“呵呵，将军太看得起他们了——区区一前锋，既未携带攻城械、也算不上人多势众，此番城外呱噪，不过是例行恐吓而已，”林风不屑的，“这些鞑打大明打得顺手，居然也敢在老面前玩这？！”

“我知这些，”林风环顾一众将领，“你们

英迷惑的，“那……主公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