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皇妃已经有了万全之策，那便请吧。”归云暗自打量了苏苓的神情，不像是故作镇定的样，便也不再磨蹭。

苏苓从天师府回来，到默写完那些奥的东西，已然过去了八日。距离天尊归云的约定之期，只差两天。苏苓不敢再耽搁时日，便吩咐小玉把那些写满字的宣纸照自己指定的顺序收拾好，分类装在竹筒里。

一张七弦琴，一代天尊。

不过归云好像并不接招，直接简明扼要地问：“皇妃可是有了绝妙之计，离你我的约定还有两日，若是皇妃还有顾虑，大可两日之后再来天师府拜访，归云静候佳音便是。”

“，可，非常；名，可名，非常名。”

苏苓有些不安，这些看似简单的纸张，怕是不仅会让归云大吃一惊答应自己的条件，还会给自己招来一些祸端。毕竟不是读过几年圣贤书的人，提笔就能洋洋洒洒地写下这些篇目的。

……

于是，苏苓便吩咐小玉将那些从车上带下来的竹筒，依次摆好，有次序地排列开来，呈现在归云面前。

“在下岂敢，一时失神罢了，皇妃莫要见怪。”归云见苏苓笑话自己，面上有些挂不住，便低看起了手中的宣纸。

苏苓一早便差人送信儿到天师府，所以下了车便看见一绯衣的云浣站在门等候自己。云浣这个姑娘，倒是和韶月一样喜绯的衣裳。

没错，苏苓默写的正是《德经》。前世自己虽只是个女警，但平日没事之时却很喜这些圣贤经典之作。其中最的便是老的这本《德经》。没想到现下竟然派上了用场。

车没多久便停在了天师府的正门。

“不知皇妃这是何意，区区几个竹筒，怎能让我天师府的地位更上一层楼？”归云面上一哂，看向苏苓的神中带上了不屑。

随后便动去了天师府。

“天尊思虑周全，只是我生来急躁，有事情在心里便想快些找到解决之法。今日我既来此，自是有了应对之策，天尊不妨一听？”苏苓听着归云话里有话，像是小瞧了自己。心下觉得好笑，这归云到还真是心气傲。也不知一会儿等他见了那些竹筒，会是怎样一番模样？

“怎么，天尊莫不是以为我会在这薄薄的宣纸当中藏了什么暗不成？”苏苓拿手帕，轻轻掩偷笑。归云啊归云，此刻便如此耐不住了吗？怕是一会儿会更加让你瞠目结呢！

苏苓竟然有些迫不及待。

未及多想，苏苓便被带到了天尊归云的内室。

“天地不仁，以万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天明天地之始；有名万之母。”

的恩典了。 [page]

“天下皆知之为，斯恶已；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已。”

琴音宛转悠扬，丝丝扣，竟是像极了苏苓前世最喜的“山遇知音”的曲。这归云倒是好兴致，一早便弹起了七弦琴。莫不是在用琴声迎苏苓的到来？

“天尊何必自谦，这琴声若山般丝丝扣，仿若天籁之音。又何来不堪一说？”苏苓也同样回礼，和归云打起太极来。

刚刚踏天师府门，便听见了阵阵琴音，正是归云在弹奏那张七弦琴。

归云顺势接过来，也不急着看。却一直在苏苓的脸上打量着，好像要将苏苓的脸上看什么漏来才肯罢休。其实归云只是想不通——为何前这怀有的女，竟敢单枪匹的到天师府和自己谈条件，并且无论自己怎样刁难，也依旧一脸云淡风轻的样……

不过，若是苏苓知这些宣纸会让自己和炎夜麟招来莫大的不幸，会不会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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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现下情势急，苏苓哪儿还顾得上那些微不足的祸端。

苏苓觉得自己的里仿佛只剩下了这样的画面，其余都被自己忽略了。这归云不愧为天尊，圣洁和神秘在他的上被诠释的淋漓尽致。苏苓有时甚至觉得归云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皇妃见笑了，在下的琴技实在不堪耳。”归云见苏苓来，倒也不甚在意。知抚完一曲才缓缓起，向苏苓微微示意。

“天尊不妨打开一看，便知我所言非虚。”苏苓并不理会归云中的轻蔑，她拿起摆在最前方的竹筒，亲自打开，拿里面卷起来的宣纸递给归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