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锅一般。

余的脸变得铁青，刚才那鄙夷的语气，现在看来简直就是赤的打自己的脸，对方对辽、金两国的底细，比他知得还要清楚得多……连耶律延禧的小字都清楚，朝中的恐怕都没几个。

北宋士大夫地位极，像余这相公级别的老臣，普通的宗室哪里放在他的里，开始还耐着和赵皓啰嗦，如今见得赵皓越说越离谱，却无言以对，气急之下便破大骂了。

“辽国皇帝耶律延禧，字延宁，小字阿果，辽宗耶律洪基之孙，辽顺宗耶律浚之，母贞顺皇后萧氏。”

“政和三年十月，阿骨打继兄乌雅束之后任联盟长，称都极烈。”

这句话，的确是对赵皓轻视至极，不过却是有他的理。莫说赵皓这长居江南，刚刚京的宗室，就算久居京城的宗室弟，知辽人和金人皇帝是谁的，十个都未免找得一个来。

赵皓顿了一下，的了一气，声音已变得慷慨激昂起来：“如今我大宋拥兵百万，兵将广，国库充盈，如今又逢圣人世，正是一雪前耻，开疆拓土之时，万事俱备，只欠……勇气耳！只要我大宋臣民齐心合力，又有圣人之辉，灭金破辽，易如反掌耳！”

“政和五年，耶律延禧亲征黄龙府，大败……同年耶律章趁机叛，至政和六年叛方平……”

“政和五年，完颜阿骨打建国，国号大金，立年号收国，自称皇帝。”

不得不说，余倒也算是有远见，只是却并非纯粹为国家着想，而是为了蔡京一党的利益而已，在这件事上蔡京一党原本就比童贯一党老谋算得多。

赵皓脸上般灿烂的笑容，望着余，一字一句，慢慢的回答。

赵皓那平缓而中气十足的声音，在殿宇之内漾着，传到大殿之内每一人的耳朵之中，听得众人目瞪呆。

那将辽、金两国之事娓娓来的觉，简直就是如数家珍！

若非赵皓宗室的份，早有人来指着他的鼻大骂。

许久，余才缓过神来，沉声问：“公既知完颜阿骨打当年以三千七百人便得以大破辽军十万，而我大宋百年来不能胜辽，如今其又以坐大，拥兵过十万，占据小半辽土，若其灭辽，顺势南下，我等何以挡之？”

问话的正是卫国公余，年已71岁，曾两次拜相，属蔡京一党，在朝中是仅次于蔡京的老相公了。

……

“政和四年六月，辽帝派使臣授予阿骨打节度使的称号。政和十年九月，完颜阿骨打率兵击辽，与渤海军相遇，死辽将耶律谢十，辽兵溃败，死者十之七八。同年十月，女真兵乘胜攻克宁江州城。同年十一月，完颜阿骨打于河店大战告捷，以三千七百兵破辽兵十万，自此女真而辽弱。”

赵皓然大怒，刷的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揪住余，将他提了起来，怒吼：“皓首匹夫！苍髯老贼！你半截土，雄心全无，血尽失，本应解甲归田，颐养残生，却依旧尸位素餐，祸国殃民……我赵皓为宗室弟，公忠国，一心为官家计，你岂敢鄙视我？！”

赵皓笑了，笑声之中充满极度的不屑：“完颜阿骨打，一介蛮人，起于白山黑之中，女真人饥无，寒无衣，茹饮血，缺少教化，却能凭借微末之势破辽，何也？难女真人个个都是铜铁骨，三六臂吗？非也！自古狭路相逢勇者胜，完颜阿骨打所能胜者，不过一个勇字！”

这一刻，余听得赵皓这一通近乎无知的嘴炮，终于怒了：“黄小儿，你臭未，懂得甚么，岂敢发此狂言？”

宗室弟，不但尊养优，而且其份注定不可沾惹政治，所以九成九的宗室，都不关心时事政治。不上的便是斗走犬，游手好闲，混迹于烟风月之地，上一的则沉迷于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之中，博个雅名。哪个你辽人和金人的皇帝是谁？异族的皇帝能给钱吗，能给女享用吗，能给封赐官爵吗？既然不能，我你王爷三只？

余那一把老骨了，能几斤分量，被赵皓像老鹰捉小一般提在手里，拼力挣扎，显得极其狼狈，惊得群臣纷纷脸大变。

那觉，就像你问人家知一加一等于几，结果人家把你不懂的微积分都解来了……

“金人皇帝，完颜阿骨打，其父完颜劾里钵，其母拿懒氏。”

“耶律延禧信用萧奉先、萧德里底等佞臣，一味游猎，生活荒奢侈，不理国政，国力日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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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臣，中不屑的神，轻蔑的问：“公未及弱冠，又久居江南，初次临朝，可知金人皇帝与辽人皇帝是何人？”

一个未及弱冠的少年，刚刚临朝，连上朝的规矩都没学全，就敢指手画脚，这个就像某单位新来的公务员，上班第一天就跟局长叫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