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要脱离你的掌控，首先便是要先离开府，于是我便遵循母亲死前对我说的话，一直隐忍，一直在私下努力修炼，每天任由你们欺辱欺凌，任由你们打骂，我所寻求的不过是一个机会，一直在等待着一个机会的降临……”

“也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回去之后红玉便染了严重的风寒，不过三日便香消玉殒，这期间无人去找大夫，所以原本应该轻易被治好的风寒却生生带走了红玉的命！母亲也将那棵一直珍藏的保命丹药喂给了我，那是当初娘亲嫁时蓝娘送给母亲保命的丹药，我想蓝娘当时就应该料到了会是这结局，所以才将丹药给母亲的时候特意叮嘱过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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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那颗丹药的药再加上我命，我竟然了过来！直到我十一岁时母亲最终还是输给了那场大病，去世，你在母亲去世的第二天就将那个女人提到家当家主母的位置上时，我才彻底明白，若是想要报仇前提就是要先脱离你的掌控！”

女人房门前，求你救救我娘的时候…你可还记得你当时所说过的话么？”澄程角笑意魑魅，眸内散发的妖冶冰冷的杀光：“你当时说反正早死晚死都是死，不如早死净，还可以给府里省写请大夫拿药的银！这句话你可还记得？！”

“六岁时我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在寒冬腊月我旧疾发作的时候将我推到了园的小池塘内，并且还在旁边拍手呼，周围那么多的人都没有一个像我伸援手，所有人都在冷眸观看着一切，连你也站在不远的楼阁中冷眸看着院中发生的一切，甚至还有为了奉承的还向澄沫提议拿杆敲我的，将我压到里…对不对啊当时提意见的家……”

面前抱着澄程小儿的毅顿时僵住，神惊愕的看着澄程，面前的澄程角依旧着嗜血的笑意：“当时我五岁，那一夜天上飘着大雪，那一夜虽说没将我冻死，但寒气骨已经落下了病成了旧疾，呵呵…那时候你在什么呢？小妾在怀温香玉的……”

“当时我已经被冻得没有意识，已经没有了任何一丝反抗的余力，而你们在周围看着的人，没有一个心生怜悯反而笑的越发开怀…最后将我从湖里救上来的是母亲的贴丫鬟红玉，因为母亲无法离床长时间没有见到我，所以才将全府内最后剩下的一个贴心陪嫁丫鬟红玉派来寻我，也多亏红玉赶到的及时，在我还吊着最后一气的时候将我救了上来！”

“也多亏澄沫，是她给了我这个机会，若非我过十二岁生日的时候她来院用鞭打

澄程张开眸笑的温柔，抬眸淡淡看向趴在院门早已被吓失禁的老者浅浅淡淡平静到极致的神定定的放在老者上，明明是没有任何多余波澜的眸却更加让人到压抑，也比杀意更加的折磨人的内心。

说到此澄程再次浅浅低低的笑了声：“当时我还怨恨为什么娘亲已经病成那般澄家为什么一直都没人来探望过，直到我十二岁被接到澄家的时候才知，原来澄家想去探视母亲的人都被你打发了回去，甚至连晚上夜探的也被了回去，甚至你直接对澄家的人说母亲要与她们断绝关系！虽然不知真假，她们却一直暗底下打听风声，却依旧没有任何消息，最后只能心灰意冷。”

“也多亏我娘亲命大，也多亏了那个不知姓名的无名好心大夫，让我娘亲生生拖了六年！我给那个好心的大夫跪了一个时辰，大夫便于心不忍免费为我母亲看病抓药，而我跪在你房门整整一夜，换来的是一个让我母亲心肝碎绝情到极的答案！”澄程缓缓直起，眸微闭似乎在回忆什么，角怪气的邃弧度让人不敢上前猜测其内心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