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淮侯乃曹国公李文忠之后，曹国公一系因靖难之役中支持建文帝，被成祖永乐皇帝削了爵位，后又降封临淮侯，是典型的洪武勋贵，在永乐之后并不怎么受待见。

喝着喝着，张斌已然有微醺了，正当他举起酒杯，把一杯酒倒嘴里的时候，“砰”，二楼突然有个人狠狠的拍了一下桌，随即大骂：“吗的，唱的什么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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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懋康：“这曲中女多为鸨母亲生，其母一般都对她们怜惜倍至，她们不选什么样的客人共度良宵，其母一般都不会，哪怕是个穷光，没钱付嫖资，其母也不会生气。当然，如果是一个单独开的小绣楼，那么鸨母一般都是假母，不付嫖资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啊，双全贤弟，你吃亏了，以你这玉树临风的形貌，要是亲母，绝对不会收你钱的，以后你还是不要去那些小绣楼混了。”

这模样，这段，这声音，果然诱人至极，这才是大女嘛。

二楼其他人见毕懋康和张斌都手了，貌似有了勇气，所谓法不责众，又有两个人将公招了过去，看了赏。

张斌还不是很明白，不过他看毕懋康给了打赏，脆也学他的样掏二两碎银，扔给那公。

那公捧着银锭，连连朝他哈腰一番，随即又抬看向其他桌。

“咳咳咳”，张斌被这一掌拍的一酒没咽下去，全呛咙里了。

张斌不由问：“这青楼女还能自己选择客人吗？”

一曲唱罢，满堂喝彩，那临淮侯世李祖述更是直接掏两个五两的银锭往不远的公一扔，随即大声喝彩：“唱的好，看赏。”

她边倒酒的女闻言，连忙起向楼下跑去，不一会儿，台上唱曲那几个“歪瓜裂枣”便下去了，一个二十多岁，丰异常的女走上台，微微一福，随后便展清唱起来。

卧槽，这又是十两的，又是二两的还只是个缠，人家还不一定让你一亲芳泽！

张斌这会儿才稍微有了那么一逛窑的觉，毕懋康更是双冒光，直吞，很显然，他比较喜丰满型的。

毕懋康见状，不由皱眉：“这谁啊，这么没教养？”

这时候，毕懋康忍不住抬手一招，那公连忙走到他边，躬候着，他直接掏一块二两左右的碎银，扔给那公，随即又开问：“怎么样，双全贤弟，这宛君姑娘不错吧，你要有意，就赏二两银，到时候就可以和为兄去试试运气了。”

张斌这个郁闷啊，骗你的好不，什么小绣楼大绣楼，我一个都没去过！

张斌忍不住问：“孟侯兄，这是什么个意思啊？”

毕懋康解释：“这些红牌一般是不登场献技的，只有人到她们了，她们才会上台唱一段，不过，到她的人必须给十倍的缠助彩，其他人如果对她有意，也可以打赏，到时候她便会从打赏的人当中挑一个中意的，共度良宵。”

那临淮侯世李祖述只是微微哼了一声，倒是没说什么。

不过，人家好歹也是位侯爷世，毕懋康惹不起，张斌更惹不起，两人只得忍气吞声，静观其变。

接着，那临淮侯世李祖述又骂咧咧的：“尽叫些歪瓜裂枣在台上唱，宛君呢，宛容呢，赶让她们来唱两曲，爷重重有赏。”

他旁边那女连忙低声：“爷，您小声，那是临淮侯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