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里，没有储存的号码回信很快——“有一难度，需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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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华明是心虚，他们这行的，老板跟上下家的信息都是该烂在肚里的秘密，不能说，说了万一事儿就不知还有没有命活，他为了完成赵嘉良的任务，不得不跟灰坦白了赵嘉良，但是回去复命的时候却瞒着这事儿没敢说，再加上后来知南井村的事情，他就更虚了。

赵嘉良不置可否，“是真是假我会验证的。”

看见手机里12岁的儿嘴上贴着胶布满脑门是血地被绑在车里的时候，无论是面对死亡还是面对毒打都没松的刘华明彻底崩溃了，张嘴就把赵嘉良要找的人说了来，“是灰！”

“就这些了！”刘华明死死抓着铁笼，视频里他儿的哭喊被嘴上的胶布压得只剩呜咽，他就这么一个儿，不敢拿孩的命开玩笑，“良叔，我这回说的全都是真话，没有半句假话。”

刘华明胆怯地低下，“灰说他必须得知是谁在香港接这个单，他怕是条用的钓鱼法。”

赵嘉良不信任地看着他，“就这些？”

“良叔，我什么都说了，”刘华明隔着电话佝偻着腰低声下气地哀求，“求您了，求您抬贵手把孩放了吧……”

“真名叫陆童，澳门人，是澳门福鑫赌场看场的。他除了看场，也给那些赌客卖毒品。”刘华明双目通红，“那时候是你们要我帮你们找内地的货源嘛。我在铜锣湾碰到了灰，就顺问他认不认识内地制毒的人。你也知澳门赌场里内地客人多，除了一些搞腐败的官员，一些大老板，最多的就是毒贩。特别是广东的毒贩。你想想，毒贩挣的都是快钱，所以完一单大生意往往都会去澳门赌钱，输几百万也不眨一下，给的小费也多……过了大概有半个月吧，灰突然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澳门见他，说是要给我引荐一个人。我赶到了澳门，没想到灰引荐的那个人就是蔡启超。我们本来就是狱友，虽然狱之后都没联系了，没想到我要找的人就是他，也省了很多麻烦。我上就把这情况跟你说了……”

赵嘉良把这些信息在脑里捋了捋，菲薄地笑了起来，“你把我卖给这个灰了？”

赵嘉良，动动手指给对方回过去，“4月15日至4月19日之间，越快越好。”

天赛和勒阿弗尔两个港的、来自中国的货号？”

老现在最等不起的就是时间。赵嘉良翻了个白，又打着字问对方：“那你帮我查一下二十五或二十七天前，从珠海港、汕港、中山港、湛江港四个港往法国赛和勒阿弗尔的中国货，这能办到吧？”

“良叔，”钟伟坐在副驾上回看了他一，指了指前方，“上到了。”

在赵嘉良这里，从来就没有“祸不及妻儿”的说法，为了达到目的，他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灰是谁？”

“后来我知蔡启超了事，还死了一个条，我怕在你面前说不清楚……”刘华明局促地解释，“良叔，我说的都是真话。”

“你这么说，你也没有什么过错嘛。”赵嘉良悠悠地看着他，“那看到我们，为什么要跑呢？贼才会心虚呀。”

赵嘉良玩味儿地把一旁的孩揽了过来，声音很温和，“跟爹地说‘拜拜’。”但孩嘴被粘着，哪可能说来什么，小孩无比恐惧的缩着，赵嘉良晃了晃手机，代替孩玩笑地说了一声，“拜拜爹地。”

对方问：“二十五天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