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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嘉良到后山的时候，李飞已经在那里等他，看见赵嘉良走，他上上下下打量着这个穿着一休闲装、看上去的确像个成功商人的男人，冷淡地直奔主题：“我是警察。”

赵嘉良在心里对儿品论足，目光始终不舍得从李飞上离开，嘴里是标准氓犯横式的装傻，“阿sir，我听不懂哎。”

这混小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里简直在闪火光，“为什么你一到东山，东山的制毒分就开始蠢蠢动？”

……李飞是彻底忍无可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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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嘉良挑眉，显得无辜，“我真的不知你在说什么。”

赵嘉良反应过来，不着痕迹地话锋一转，着一港腔，语带轻漫嘲讽，过了最初猝不及防相见时的悸动，他这会儿反而觉得以这份跟儿伪装演戏打哑谜也是很有趣的验，“记错了，不是尚，是在酒店门。你的车天天停在那儿，想要视而不见都很难。阿sir，请问你是在办什么案吗？我很好奇哎。”

赵嘉良不是没力气还击，不过被自己儿揪着，这么近距离的接，哪怕他儿把他当敌人，他也舍不得跟他动手或者把他推开，只是碍于上还贴着林耀东的“顺风耳”，他只能继续好整以暇地装傻，“毒？什么毒？我不化工的，”他说着，特别认真地摊手，评价，“我觉得化工会污染环境，不好。”

被他装傻充愣闹得心烦却又找不到破绽的李飞在心里忍不住恨声骂起来，他当然不知赵嘉良的“大爷”跟他同宗同源，细算起来他还得叫声爷爷……这会儿在心里骂的毫无忌惮，一手抓着男人，一手打开手机，从相册里翻了几张塔寨村排污渠向外界倾斜棕黄的照片——照片上，周围的庄稼已经枯死了。

我去你大爷啊！

哪有这么问话的？你问的是个毒枭诶，难不成我要跟个警察说我参与了某场毒品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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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嘉良看了看山下喧闹的城市，努努嘴，打定了主意油盐不油腔调似的，“生意喽，我在东山有投资的——！”

“我从来没去过尚。”李飞漠然地打断了他的话。

“……”李飞有想打他。他气，攥了拳来克制这望，“那好，我再问你，你这次来东山什么？”

关于赵嘉良的份，他有两大胆的猜测，其实都不太可能，但他必须确认。他冷冰冰的开，先把自己觉得“ [page]

“我知你是警察。”这么开门见山的说话方式……赵嘉良觉得有好笑，也就真的笑看着他，“在林耀东书记家，你自己说的。还有那天在尚——”

他话音没落，忍无可忍的李飞突然对他动了手。

李飞不想跟他兜圈浪费时间，倏地抬，眸光冷然锐利非常，冰刃一般直截了当地戳穿他，“——你在佛山，跟蔡启荣蔡启超易。”

要发生了。”

“五月份我可能在香港，好像也有可能在圳……”赵嘉良想了想，有为难地摊手，“你知我们生意人，飞来飞去的，行程太多，难免记不住。”

他骤然暴起发力，愤然向后摁着赵嘉良，猛地怼着男人后背狠狠撞到树上——

李飞笑了一下。他微微垂，目光也在赵嘉良上转了一圈，睫随着他的目光落下来，趁着廓极的眉，带愈发冷淡疏离、又咄咄人的意味儿来，“那好，五月十三日你在哪里？”

疼的，赵嘉良闷哼一声，脸上多了夸张的疼痛，李飞看他这装腔作势的样越看越来气，几乎已经气急败坏了，“赵嘉良！你跟李维民什么关系？为什么在佛山他会放你走？你……是不是他的线人？！”

李飞皱眉，“赵嘉良，我不想跟你绕圈。我只问你，南井村的事你参与了吗？”

赵嘉良看他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心里好笑，脸上却还是一雾的样，“我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