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上去？”我提议。

因为雾气弥漫的缘故，没有看清对方是否我们认识的人，也不清楚其别和年龄，只是从动声中可以听来，那人显得极为惊惶。

“那就得工夫了。”富江从地上拾起一树枝，用力掰了一下，树枝应声而断，“似乎和你之前提起的梦境的有不同。”

我知她明白我的意思。富江得到末日真理的女士官的后，已经成为了一个完全**的存在，可这**能够维持到什么时候？如果那死亡，富江这个人格是否还能存在？

艾琳、蒙克和斯恩特的墓碑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某个死者的木十字架，去上边黑的泥壳，就会发现上面连个名字都没有留下。看上去，这里也已经变回了十年前的模样，这么一来，也许其它坟墓中埋葬的，也不是后来的那些死者。

没有怪和人类袭击我们，但是我们也找不到离开的方法，如同无苍蝇般转了一阵，到都是类似的单调的景，我开始到疲倦，并非来自，而是来自神。我觉得我们前的方向没错，照倾斜地形来判断，向上走就会抵达神病院，向下走就会镇，这是不会错的。但是我们无论如何都无法离开这片树林，明明知神病院就在那，可是病院、镇和墓地之间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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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是个实验。放心吧，阿川，所有成熟的人格都拥有备份。”富江耸耸肩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怎样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

我们在墓地巡察了一阵，发现了许多空坟。泥土堆积在一旁，里面没有尸，有些甚至连棺木都没有，不知是尚未完成，还是被人挖了去。重的雾气逐渐稳定在一个程度，十米外的景致只剩下一个朦胧的廓。我们正要离开，天空突然淅淅沥沥地下去雨来。雷电突然划破天空，骤然明亮的雾中，前方有一个人影冲树林中，惊起一阵哗哗的动。

当我们回到墓地中时，却发现那条卵石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因为被人经常踩踏而开辟来的天然泥。墓地也不再是井井有条，似乎长期没人理，陋墓碑和十字架东斜西歪，到长满杂草，宛如一个葬岗。

我试图召唤夸克，结果没有任何回应。失去纹后，我和它的心灵应似乎被彻底斩断了。现在我们上什么武都没有，唯一令人到安的是，这个神世界中的依旧壮。

我和富江各自折了一条壮的树枝充当武，手没有工，所以也无法像当初在末日幻境中那样对这原始的武行加工。 [page]

“我……变回去了？”

富江，我们小心翼翼地冲树林中。起先担心迷路，所以沿着天然小前，可是行了一段距离之后，那条被人们踩来的天然小径也消失了。回过有也只看到一片藏在雾气中的影影绰绰的树木廓，再看不到墓地。雨渐渐变得大起来，冲破树梢的遮掩，发沉重密集的拍打声，我们浑透，衣服黏糊在上十分不舒服，地面也因为被浸透而变得泥泞。

“也许在这个神的世界里，每个人都会以她最真实的姿态现。”我猜测到。

“还不太清楚，我觉得这次的噩梦有些异常。”我的目光落在雾的，通往神病院的方向，“有些事情，我必须确认一下。”

先前那人跑动的声音早就消失了，对方向的记忆也变得模糊起来，走了一阵，周围仍旧是树林和岩石，没有丝毫回到大上的征兆。无论多么谨慎，我们终于还是迷路了。树林中万籁，只有雷声和雨声包围着我们，十米外的景隐藏在黑暗和朦胧中，只在偶尔的闪电中变得明亮起来。

“这可真是好极了。”富江着脖摇了摇，又握拳，发骨节的声音，“说实话，我已经厌烦了那。遗憾的是，在通常情况下，人格只有依托于才能存在。”

上有什么不对吗？”她低看了看自己，旋即也察觉了这件事。她的双手迟疑地在上摸索，大、、脸……然后脸上讶异的神。

“嘿等等”我叫起来，可是那人似乎没听到般，移动的声音逐渐远去。

灰的雾气更加郁了，已经看不到神病院的廓。为了避免在雾中迷路，我们决定返回墓地，沿着那条卵石小前往神病院。

正如她所察觉的那样，我们所的位置在神病院之外。在昨晚的梦境中，这些地方呈现一静止的状态，就像是尚未完整的背景，然而现在却变得生动起来。这究竟是祭礼的完善，还是此时的世界并非昨晚噩梦的延续？为了验证这一，我必须回到神病院。

“你不能回来吗？阿江。”

也许是和我们一样被困在噩梦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