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清墨再度震惊了。面前的这个女人，竟然把沐神医叫作小沐？她岁数看着不过是二十左右，但是沐神医据他所知，岁数早已经超过百载，并且还听闻他这一生就只有一位备受尊敬的师傅，传授了他不少在沐族无法学到的绝学。

然后，那些护卫们却又惊见一个老人气吁吁的跑了院，等他们看清了是皇上允许可以自由的沐神医之后，便看到他着气的推开了皇上所在的厢房的门扉。

中有着迷茫和痛苦之，呢喃：“要是你骗我呢，要是我杀了她后，灵儿又回不来了呢？”

她那清脆的笑声传了室外，令在外面隐匿的护卫们面面相觑，不明白为何皇上就寝的房中会传女声，还笑得那么张狂，即使他们再好奇和担心，在皇上没有发命令之前都不敢妄动。

莫非这个女人，就是沐神医的师尊？

看到他沉默了半晌，飞梵的眸微闪，语气严肃而凌厉的喝问：“我最后问你一次，杀还是不杀！”

他的心中，有两声音，一死命他答应杀了顾轻寒，只要她死了，灵儿就能复活；一拼命的劝阻他不能答应，杀了她，自己也会非常痛苦，即使面对灵儿的时候也会有愧疚。

“为什么？你不是很想雪灵儿复活吗？”飞梵的声音扬起，但声调之中却没有愤怒者该有的尖锐。

“师……师……师傅！”沐神医连气还没有顺，就迫不及待的说：“您……您……您果然……果然来了。”

“只要你肯付代价，我就能让她复活。”飞梵直直的望夜清墨的中，目光中的势和笃定让人生不疑心。

“镜中的残魂所剩余的时间不多了。”飞梵盯着他，扔下了能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冷然的：“是杀，还是不杀，只有这一次机会。快选择！”

“顾轻寒就是雪灵儿，她活着就是灵儿活着。”夜清墨神温柔的望着镜中的一抹影，温厚的手指轻抚着镜面，像是想以他掌中的温度，化镜中的冰寒，令镜中的灵魂得到一丝温，他轻轻的：“所以，我要顾轻寒活着，好好的代替雪儿活着，这就够了！”

“你……”夜清墨惊疑不定的望着飞梵和沐神医，看到沐神医在她的指示之下全无不服之意，最终还是选择相信她就是沐神医的师傅，然而却还是有疑问：“真能让灵儿复活？”

“……”看着她，夜清墨的心中天人战，让顾轻寒死，和让灵儿复活的天秤在不断摇摆，苦恼得他双手抱，也不能制止这纠结和痛苦的心情。

闻言，坐在一旁的沐神医目光一闪，有些不明白的望向他们的方向。师傅不可能不知雪灵儿的灵魂和顾轻寒的灵魂合二为一，然后活下来的是顾轻寒了啊，明明人还活着，那怎么可能还能让雪灵儿复活？

原本心中还存在着纠结的夜清墨，在也喝问的这一刹竟心境平静了下来，抬起俊逸非凡的脸，望向飞梵，：“不杀！”

“小沐，你终于来了啊。”面对他的突然到访，飞梵并不觉得奇怪，反倒是理应如此的一：“为师过来看看情况。你也别妨碍为师办事，给我坐一边去休息。”

“是！师傅！”沐神医恭敬的应了一声之后，就自动自发的坐到一旁的椅上。他好不容易才从天象中算到师傅会现在这个世界的这个方法，必定会把握这个机会好好再向师傅讨教一番。

师傅？为师？小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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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抚摸镜面的温柔之下，那镜中的灵魂也似是受到了他的温，抬起来把贴着另一边的镜面，神情温

无论要他伤害谁，他都于心不忍。他的灵儿，他最的灵儿，为何你的命运如此多坎坷波折，即使死亡也无法令其消停。

“哈哈哈哈……”飞梵却突然大笑声，完全是嘲笑他的没有见识，笑完之后冷冷的：“回不来？你去问问沐小，我能不能起死回生。”

他那赤红着的一张老脸，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真真是让人怀疑他下一秒会不会因为缺氧而厥过去。

夜清墨一震，双眸狠缩的望向镜中，看到镜的那一抹抱着自己的灵儿，那个颤抖的影似是在淡淡消失。想到曾经的相濡以沫，想到以往的琴瑟和鸣，夜清墨的心就狠狠一疼，心里极想让她活过来，然而，想到自己要亲手血刃顾轻寒，他也忍不住颤抖，他如何能下得了手？如何能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