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回过神来，已经是被祝辰瑶的声音惊醒，转看去，薛牧早就无法捺地掀翻了祝辰瑶，策奔腾。

…………

或者该这么说，剑其实……归结底，是人？/p

一烈的想法涌上心，正犹豫要不要实施，祝辰瑶心中忽然一亮。薛牧有意把她往这个方向转，是不是也怀有同样的意思？

连一手营造这个场景的薛牧都愣了，他只是想让这两妹叠一起来个比目鱼吻啊，怎么变成这个姿势了？

“喂喂喂！你嘛啊？”慕剑璃猝不及防被扑倒，四仰八叉倒了下去，祝辰瑶也用力过猛，一栽下，脸正好埋在慕剑璃谷底之间。

是了，一定是，祝辰瑶从未到自己和薛牧如此灵犀。

她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一剑气悄悄掠过……慕剑璃的俏脸慢慢拧起来，这个……学不了啊！自己这么搞的话，该叫凌迟吧……

如果真是这样，那问剑宗的剑，是不是从基础就有问题？

这样的场景慕剑璃不是第一次看见了，当初看秦无夜比这还凶残，那腰扭得跟蛇一样，祝辰瑶与之相比还僵得多呢……

慕剑璃发现祝辰瑶不知何时转到了自己面前，就面对面。她有茫然地看着祝辰瑶秋波盈盈的眸，继而看着那里的光芒越来越妖异，越来越兴奋，然后猛地扑到她上。

和祝辰瑶抱成一团迎接薛牧的时候，慕剑璃有个很烈的意识——自己的剑彻底被化解了，很有可能将来再也不会有问题，随时都可以。

每次看见这样的场景，慕剑璃都会觉得一惊心动魄的妖艳和堕落，刺激双目，涌遍心灵。她觉得自己应该是旁观薛牧这事最多的女人了……也是无可奈何，确实是自己的特殊问题才导致这样的结果。

祝辰瑶埋在里面，一脸懵——字面上的。

这事的？原来习武还有这附加效果的吗？

不知会不会影响自己的剑……此刻没机会试，也没有心思试。理说剑意是会受影响才对，剑剑心不再相合了，理不可能再如臂使指，不可能再人剑如一。可慕剑璃不知为何总预到，似乎是一影响都不会有。

祝辰瑶迎合着薛牧的狂暴，不知不觉朝向都变了，抬一看，正对上慕剑璃通红的俏脸。看着她那带着迷蒙的愣愣表情，祝辰瑶越看就越是心中怪异，怎么会把她当敌人呢……为什么此刻看去这分明是个很好欺负的妹呢？

受到整张脸贴在自己那里，急促的呼阵阵在上面，奇异的觉冲得人不知所措。慕剑璃茫然看天，一脸懵——神情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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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很早开始，跟薛牧并肩而行看人间烟火的时候，她就这么认为了。

人终究不是剑，要问剑，也没必要先把自己练成一把剑。

慕剑璃发现自己自幼淬炼的剑，在跟薛牧搅在一起之后，被各各样的方式动了觉，已经越来越不像那么回事了。比如这回，居然被这奇葩的方式得自己都觉自己像是从里捞来一样，然后很轻易地被薛牧再尝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