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翼默然片刻，叹：“合则有百利，这事本座认同。但是莫怪兄弟泼冷，门习你知我知，想把三宗四组织起来，没个长期扯是不到的，到时候菜都凉了。”

而且他的潜伏能被人察觉，这对影翼的自信也是个打击。

薛牧靠在椅背上，沉：“申屠罪……”

他悠然喝着茶，笑：“前日我与纵横林掌柜谈起炒茶，林掌柜表示很有信心研究来，过些日该也有结果了。小弟可还没忘记与贵宗往昔协议，这事儿还是算了贵宗一份。”

他虚，薛牧怎么可能“听说”？这事儿当世压就还没半个人知啊……他能听谁说？

卓青青眨眨睛，当真挨着薛牧坐了。

“不错……”薛牧淡淡：“兄弟要是真讲义气呢，也不必去杀什么申屠罪，只要确认参与联盟，利益共商，共同行动，那便是义气了。”

见薛牧沉，影翼又：“或者薛总有什么想法，也不妨跟兄弟提提？不用见外嘛。”

其实……薛清秋蔺无涯可能会恨申屠罪，偏偏薛牧不恨，反而想给他个赞的。实际上薛清秋和蔺无涯当时还是未分胜负，想要双双合等于梦，最后关被申屠罪破坏，总比真要死一个的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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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翼脸不变，心中骇然。

影翼眯起了睛。/p

唯有一个可能，就是那夜他旁观苍松门战斗时，薛清秋或者夤夜已有察觉，不但察觉到了他的存在，还察觉到了他虚的气息。

之前影翼并没真正手，也就是没达到这么严重的“赔罪”程度，提这条件证明了他另有所求，多半便是应在沂州之役了。

影翼的笑容越发勉了：“侥幸突破，侥幸。”

这回意思就更明显了，老拿你当盟友，你在背后刀？是不是该给个说法？

薛牧笑：“星月合，纵横无痕，下至少已经两宗两了。即使别家不参与，这实力也已经不虚正了不是吗？还去那些小偷骗杀人狂嘛，来不来。”

薛牧接过茶，轻抿了一，笑：“听说影翼宗主虚了啊？”

言下之意他知申屠罪在哪里。这倒也算有些诚意，毕竟去杀一宗之主，这可不是小事情，很可能导致灭情和无痕全面翻脸，后果十分严重。

不过这货这事儿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京师那一回不就是这样？

当然这德对错并无意义，门之间讲的只是利弊。但话问到这个地步了，影翼总该有表示，他沉片刻，还是：“薛总如此义气，我无痕没有表示也说不过去。这样，薛总若有什么仇敌，比如坏了令好事的申屠罪……本座去取了人，以尽你我之谊如何？”

这态度真叫一个故友相见，情得不得了，天知这家伙前两天还谋刺宗主来着？

薛牧这句话的意思也就是说，你又想破坏我们的“友谊”，我不是不知，只是没打算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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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翼肃然：“薛总想组织联盟。”

“不然呢？”薛牧反问：“还有谁能服众？”

薛牧很想笑。其实他压就不知影翼虚，随没话找话，就跟现代人随问“听说最近混得不错啊”差不多的质，没想到居然歪打正着，也是有趣。

正题来了。薛牧，笑：“心意宗之战迫在眉睫，无论哪一方都不会希望心意宗缓过气来。这件事里，朝廷、正，各有所图，我们门各宗若是不拧成一绳，还是各怀算计一盘散沙的，恐怕要被捞个净，连汤都没得。”

影翼问：“薛宗主为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