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霞笑：“当然是知的。皇上幼时见过她几次，些年最艰难的时候还受过她几次不小的恩惠。只是后来不知怎的，她忽然发疯抓伤了皇上，打那以后每次见到皇上都发狂，又扑又咬的，皇上就不敢见她了——虽然不见面，但皇上一直念着她的恩德。她没有名字，皇上就赐了她一个‘念’字，也是明示皇家不忘恩情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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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轻鸢想了一想，笑：“她能怎么想？我便是要同她一起回去，只怕她心里还不情愿呢！”

苏轻鸢隔着车帘看着，心里却仍然想着那个疯疯癫癫的“念姑姑”。

苏轻鸢微笑：“我知。淡月先前不知情，一心急着护我，也不知有没有伤着那位姑姑，最好叫个太医去看一下。”

将军府内听见通传，如夫人阮氏带着阖府上下的侍妾和仆们，迎了门外。

苏轻鸢怔怔地听着，许久才追问：“她忽然发狂的那一次，是不是听到了什么话？”

阮姨娘笑：“国孝期间，府中未曾设宴。淑妃娘娘回来也没个落脚，只同将军说了几句话便走了——皇上和太后路上竟没见着，想必是走岔了吧。”

苏轻鸢迟疑许久，终于搭着他的手下了车。

门下辇换车，陆离走到苏轻鸢的旁低声：“车上有茶果心，你多吃一些——到了将军府，任何饮都不要。”

显然早有人跟他说过念姑姑的事，陆离一门便冲过来抓住了苏轻鸢的手：“吓到你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苏轻鸢勉笑了笑，坐起来：“不碍事的。”

陆离先下了车，走到后面来迎着苏轻鸢：“母后，请吧。”

淡月撇了撇嘴：“你时时记着她是你的妹妹，焉知她还记不记得你是她呢！你数数她这几天来看过你几次？你每次遇到麻烦，我们都心焦得什么似的，可她哪次不是不痛不地在一旁看闹……”

苏轻鸢，许久才叹：“你也要加倍小心。我父亲那个人，恐怕没有什么事是不来的。”

苏轻鸢忍不住拧了眉，陆离却面不改地走上前去，笑容：“苏将军的千秋家宴，朕这个不速之客必定是不受迎的——不过，朕好歹是也算护送母后回府有功，应当不会被赶去吧？”

阮姨娘带着恰到好的微笑，敛衽：“皇上说笑了。天驾临，府中上下人等未及前往巷跪迎，不胜惶恐。”

苏轻鸢扶着疏星的手，缓步走上前来：“父亲人在何？莫非当真端坐在正房的供桌上，当起老寿星来了么？” [page]

陆离答应一声，转上了另外一辆车，在前走着了。

倒是彤云忽然皱眉：“今儿一早，淑妃娘娘也曾来向娘娘请懿旨回府的。因为那时娘娘还没回来，婢们不敢多说，就假称娘娘睡着未起，派人送了她去了。如今娘娘也要回府，不知淑妃娘娘心里会怎么想。”

落霞摇了摇：“这个我们就不知了，那时候婢还没呢！”

上将军苏翊没有现。

上将军府，熟悉的大的门楼、熟悉的致的楼阁、熟悉的匠心独运的园——一切都是熟悉的，此时却又似乎格外陌生。

“陆离知她吗？”苏轻鸢忽然抬起来，哑声问。

“好了，知你是最疼我的，我亲妹妹也比不上你，可以了吧？”苏轻鸢无奈地笑着，门上了辇。

苏轻鸢了，默默地下了床。

疏星淡月二人忙上前来替她换了衣裳。说起要回府，两人神都很平淡。

所以很少有人提起。”

“她是我妹妹，什么陪衬不陪衬的！”苏轻鸢走门去，淡淡地。

落霞在旁笑：“已经叫太医过去看过了，不妨事。”

苏轻鸢思忖良久，始终没能理什么绪，也只得作罢。喝了药回到床中躺了没一会儿，陆离便过来了。

如今细细回想起来，苏轻鸢忽然觉得那女人的面容有些熟，只是怎么也想不起她像谁。

不知怎的，她总觉得这个女人似乎与陆离有一关系。或许，是因为“十五年前未央大火”这关联？

她心里有气

陆离“哈哈”一笑，向人群之中扫视了一圈：“淑妃不是早回来了么？怎么不见？”

陆离摸了摸她的额，又俯下来细细看了她的脸，许久才在床沿上坐了下来：“阿鸢，念姑姑对我有大恩，所以……”

淡月冷笑：“就叫她先回去得意一阵好了！等咱们娘娘回去，她还不是照样要变成陪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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