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昱眉心微蹙，也跟着：“岳公听说良嫔受了罚，很担心。你既然要拉拢岳家，为什么……”

陆离走门外，召集了养居殿所有的女和太监，命令他们仔仔细细地再把所有的房间和院落搜查一遍，并承诺损坏东西不予惩罚，发现密室暗者直接加官爵、封赏全族。

苏轻鸢睡醒之后，茫然地呆坐了很久。

段然却瞪大了睛，惊恐的神：“她托梦给你了？这么说她果真已经……”

“喂，你该不会真的只是了个梦，然后把梦当真了吧？”段然夸张地大叫起来，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你是傻”四个字。

段然勾住程昱的肩膀，有些担忧地问：“女太监加官爵、封赏全族？长离不会是要疯了吧？”

“找她。”陆离说得很简略。

段然“啪”地拍了一下手：“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对方若是想折磨你，把她藏在离你很近的地方是最有趣的了！想想看，你为了找她，恨不得上天地，千辛万苦地寻了她十年二十年，忽然有一天就在你寝殿的床底下找到了她的尸骨——那失之臂悔不当初的滋味，多刺激，多销魂！”

陆离下意识地低看了看脚下，许久才：“我总疑心……她就在这里。”

陆离苦涩地摇了摇：“我不知她在哪儿，只知她在受苦。”

看到陆离在廊下站定了，段然便笑嘻嘻地凑了过去：“你要我替你找的法的术士，明日中午便能——不过，你到底准备什么？该不会也要对谁施咒术吧？”

陆离咬牙：“内要继续严查，外却也不能放松。尤其要留意近来新现的杂耍卖艺之所，甚至秦楼楚馆……”

最近这几天，他越来越清晰地觉到，苏轻鸢其实离他并不远。

程昱却叹：“就算是梦，见过也总比没见过的好——你如今打算怎么？”

陆离神复杂，没有驳他的话。

段然缩了缩脖，藏到了程昱的后。

小太监们退下去之后，段然立刻贴到了陆离的旁：“你今儿到底是受什么刺激了？早朝也不上，连小英都不肯见……”

段然笑嘻嘻的，又凑了过来：“我还听说昨儿把良嫔娘娘打了？我说，你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吧？那么滴滴的一个人儿，你怎么舍得下手？”

小路，把这只聒噪的乌鸦捉了，了去炖汤。”陆离冷声开。

陆离用力着眉心，苦恼不已。

陆离沉声：“继续挖。若是实在找不到，就随便找个地方挖下去——哪怕你要把养居殿炸了，我也不会拦你。”

“我见到阿鸢了。”陆离推开窗看着廊下，低声叹。

“秦楼楚馆？”段然的睛亮了，“那地方应该让我去查啊，我熟！你让老程去什么用？他见了那些姑娘们，连都不敢抬，他能查什么来啊？”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段然缩了缩脖，躲回了程昱的后，“嘿嘿”地笑了起来。

“是心里不适。”陆离靠在椅背上，黯然叹。

段然不屑地“嗤”了一声，心里却莫名地有些羡慕。

段然又拍着掌大叫起来：“你为什么忽然要查秦楼楚馆？该不会太后娘娘她……”

段然捷地玩了一招“海底捞月”将茶碗接住，笑嘻嘻地放回了桌上：“没死？没死那更好啊！这会儿她在什么地方？我们好歹也为她奔忙了这么多天，总得让她见见我们吧？”

陆离白了他一，没有理会。

“不会吧？”段然倒了一冷气。

程昱的脸立时白了。

陆离站了一会儿，向小路吩咐：“叫人把小钟带过来。”

陆离沉着脸，抓起桌上的一只茶碗扔向段然：“你不会说话可以不说！”

“你再这样信开河，信不信朕把你卖到平康巷去小倌！”陆离黑着脸怒。

“她回来了？”程昱的睛立时亮了起来。

程昱规规矩矩地向陆离行了礼，沉声问：“皇上可是上不适？”

他知这个念有些荒诞不经，但是……谁说得准呢？

“养居殿？为什么要炸养居殿？”段然有些不解。

“那贱婢犯了大忌，朕留着她的命，已经是给了岳家脸面了。”陆离面沉，显然不愿多谈。

段然拍着大大呼小叫：“不是一直在找嘛！这几天我们只差没把京城翻过来了！程呆在外还好说，我这里成天给你到挖窟窿，我都快成了打的耗了！”

“若是换了我，我也会疯的。”程昱淡淡地。

程昱若有所思：“这番推断不无理，可是万一有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