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当然没心思理会他。

气急败坏之下，他脆运足力气大手一挥，将整张桌案掀翻了。

果然，在极隐蔽的角落里，他看到了两凹凸不平的地方。

钥匙是没有的，代代相传的东西倒是有几件。

历代帝王耳相传的秘密，自然非同凡响。

小英脸一变，言又止。

小英迟疑着摇了摇：“听爹说，这暗格里面都是钢所铸，恐怕不是刀斧所能劈开的。”

将玉佩放上去，并不严丝合，却又似乎恰到好。

段然见了，忍不住抚掌大笑：“我说——当皇帝那么惨吗？连一只好的荷包都没有人给你绣？”

段然吃了一惊，向后趔趄了两步，“咚”地一声跌在了地上：“你你你……你什么？我开个玩笑，你不是要动手吧？”

“钥匙？”陆离眉梢微动。

找是找到了，可是如何打开这两个暗格，又成了问题。

陆离靠在床，枕着苏轻鸢的枕，若有所思：“你说得没错——这样错综复杂的地，许多又建在殿之中，确实不像是外人所为。”

、这房间，分明就是为金屋藏所设的！你和那个女人不是见不得光嘛，不如你以后就假称她死了，偷偷地把她养在这里——只要关上养居殿的大门，任你们两个怎么胡天胡地，外人也不会知，你说妙不妙？”

段然轻敲桌面，沉着：“你是说，这地可能是某一代皇帝偷偷建的？也是哈，你看这屋里的夜明珠，随便哪一颗都是价值连城，在这里却只当照明灯用，不要说还有这些考究的桌椅床帐……也只有你们家的人才能这样阔气！没准儿让我给猜中了，这地方说不准真是你的哪一位老不修的老祖宗金屋藏用的呢！”

陆离二话不说，立即起赶赴朝乾殿。

陆离完全无视了大呼小叫的段然，径直从他旁绕了去，快步走掉了。

陆离伸手摸到怀中，将一只工糙的荷包掏了来。

比如——

小英苦恼地：“这暗格的秘密是历代天耳相传的，才却不知。”

段然拍拍站了起来，快步跟上。

“皇上，今日免朝的事，朝中的几位大人颇有微词……”小英一门便跪了下来。

小英忙俯首：“这件事除了帝王，只有历代秉笔太监知。但打开暗格的方法只有君王一人知晓，并有第二个人可以越俎代庖。”

那块黑乎乎的“石”，是一枚烧坏了的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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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的脸难看起来：“好容易找到了线索，难望洋兴叹不成？”

历来帝王上朝都是正襟危坐，陆离也从未想过伸手去摸一摸桌底下。

陆离冷笑：“是呢。那老贼从未过储君，火烧未央篡夺了皇位，这暗格的秘密自然也就失传了——话说回来，即使未曾失传，他也不会甘心传给我。”

陆离烦躁地打断了他的话：“先不用他们！朕来问你，这里有没有什么积年未曾动过的地图之类、或者有没有什么屉箱笼是打不开的？”

陆离“呼”地一下站了起来。

段然着自己的下，了神秘的笑容：“皇帝是天下之主，居然也要偷偷摸摸地把自己的女人藏起来，怕人知么？难不成，你那位老祖宗也和你一样，玩了一场不为天下所容的不之恋？”

“还不快说！”陆离急了。

陆离想了一想，沉声吩咐：“你悄悄地叫几个人过来，把这桌劈开！”

陆离在暗格的位置上摸索着，终于找到了一十分不起的凹陷。

上面的龙纹已经有多断裂，但大致的形状还是有的。

陆离将手在暗格上，轻轻一推。

这应该就是小英所说的“暗格”了。

此时他将案上盖着的明黄锦缎掀开，火急火燎地往下面摸了半天，什么都没有发现。

陆离翻了翻，赏他一记白。

于是段然抱着肚痛痛快快地笑了个够。以致陆离从荷包中取一个黑乎乎的石似的东西的时候，他已经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

跟着过来的段然忽地拍了拍脑门：“陆离，你们家的人也不算聪明啊！这么隐秘的东西，难就没想过失传的可能？有暗格却没有钥匙，还不如没有呢！”

只见陆离径直了地，回到殿中，召来了小英。

小英抬起来，迟疑：“确实是有的。朝乾殿的龙书案下面有两个暗格，只有将手伸到桌案下面才会发现……”

陆离立时站了起来，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