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云雁笑眯眯地伸手，摸了摸苏轻鸢的肚：“你放心，我知你贵，不会累着你的！”

陆离忽然冷笑起来：“怎么，六皇竟然不知？您二位从纸店那里就开始跟着我们，难只是因为我二人‘鲁下不知廉耻’？”

“太后娘娘既然不喜弯弯绕，又为何要对有之事矢否认呢？”百里昂驹微笑着，悠悠反问。

他二人你来我往说得闹，百里云雁却觉得无趣，拉着苏轻鸢的手，将她带了雅间。

苏轻鸢往椅上一靠，眯起了睛：“这会儿，是六皇自己开始弯弯绕了！西梁六皇文韬武略天下闻名，岂会是那般无聊之人？您盯上我是何居心、丢下队伍偷偷潜京城又有何目的，不妨直说吧！”

百里云雁的睛立刻亮了起来：“竟然是真的？！先前听见那人的话，我只当是胡扯！好，我太佩服你了！”

陆离攥了她的手，微笑：“我们南越的规矩，孩落地之前是不许外人随意评论的，遇到居心叵测之人的时候更该退避三舍，否则不吉利。”

这会儿倒不是纠结“”、“妹妹”的时候。苏轻鸢沉着脸冷声：“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这些事，都是谁告诉你的？”

百里昂驹抚掌大笑：“果然是个不饶人的小辣椒，脆利不输我西梁儿女！实不相瞒，您二位的风佳话，昂驹在西梁也有所耳闻，为此特地叫人绘了太后娘娘的影像送到西梁遐思遥敬，故而今日一见，立即便将您二位认了来——这是机缘巧合，却不是昂驹有意冒犯，万望二位勿怪。”

苏轻鸢躲避不及，被她摸了这一把，脸立时变了。

百里昂驹一愣，随即抚掌笑了起来：“南越皇帝陛下倒是个痛快人，我们本以为至少还要多绕几百个弯呐！”

百里昂驹无辜地摊了摊手：“旁人闲不闲与我何？我只消自己一个与世无争的闲王，诗酒逍遥，今生心愿便足了！”

她什么时候又多一个妹妹来了？

百里昂驹微笑摇：“对南越的朝局，西梁实在并无兴趣。我这次肯来南越，倒有一大半是为了你边的这位——”

苏轻鸢皱了眉，心里既愤怒又担忧：“这些浑话，你是从何听说的？不要说是在街上听来的，我可不信！”

百里昂驹慌忙摆手，“国事多无趣，我关心那些什么？这天地钟灵毓秀，尽在女上，南越的女可比南越的国事有趣多了！”

苏轻鸢担忧地看着陆离，言又止。

陆离冷笑：“看样，六皇是有备而来了。我南越朝局动、立足不稳，西梁果然可以‘轻松多了’。”

苏轻鸢迟疑许久，终于咬牙：“是。”

“这么说，六皇丢下队伍抢先混京城，也只是为了早几天喝到南越的醇酒、看到南越的人？”陆离沉声质问。

“你们西梁人，一向那么闲吗？”陆离拧了眉，一脸不悦。

苏轻鸢忍不住用力地了眉心。

旁边的百里云雁立刻变了脸。

百里云雁牵着苏轻鸢了另外一个隔间，压低了声音问：“你当真是南越的皇太后，腹中怀的却是当朝皇帝的孩？”

百里昂驹笑眯眯地：“闲谈许久，尚不知兄台大名——这似乎不像是南越的待客之吧？”

事关重大，苏轻鸢不敢随意作答，一时有些无措。

“这么说，你们的事——都是真的？”百里云雁一脸见了鬼似的表情，在旁大叫起来。

百里昂驹微笑：“果然，这样说话轻松多了。”

百里云雁不满地拍了拍桌：“你到底懂不懂规矩？你要先回答我的问题，然后我才能回答你的！”

陆离听得连连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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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陆离的视线，苏轻鸢有些不安：“你带我来什么？我是不能走的！”

苏轻鸢抿了抿角，微笑：“只许你们西梁儿女洒脱直，我们南越人就只该喜弯弯绕么？”

百里云雁向她凑了过来，神秘兮兮地：“是你们南越人哦！不过不是京城的百姓，而是一个长得很难看的老！两个月前，我们刚刚准备启程前来南越的时候，那个老自称奉了一位南越将军的命令来求见六哥，鬼鬼祟祟地说了许多事，其中就有这一件！当时我和六哥都不信，他还指天发誓，说是如有半字虚言，就把脑袋摘下来给六哥当球踢！”

百里昂驹面不改地了：“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