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珠跟着沉沉的叹了一气，没再说什么，沉默着伺候她收拾好用了早膳。

太皇太后着佛珠端坐在上首，闭着眸难得有几分不问世事的平和模样，连脸上的伤疤都不那么狰狞。

很快，长安的门开了。

后的大臣们也都跟着跪了下来，齐声问安。

虽说雨贵如油，但是不什么，过犹不及。

宁诗婧心底冷笑，垂下眸让瑞珠去请示。

仰仗于份的便利，这是她来到这个朝代第一次下跪，却并没有多少排斥和不适，神情也坦然的很。

太皇太后猛地攥了佛珠。

宁诗婧没有犹豫，跪倒在地叩了个，：“儿臣参见母后，给母后请安。”

到了永慈，汪仲书和程旬已经伙同许多朝中大人们站在门外，等待着求见太皇太后，见她过来纷纷行礼，被雨淋得浑透也不掩目光中的野心。

她前世还好的时候，跟家里闹矛盾曾经去山里支教过几年，很清楚的知对于靠天吃饭的农民来说，异常的天气不异于灭之灾。

听着大臣们齐声请求，太皇太后的手了，睛盯着她，：“哀家如今已经老了，太后何必来找哀家？”

她带着官员们了长安，那郁的香火气息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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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门帘，窈窕的影被门帘遮挡，而他静静地站在原地，良久之后浅浅笑了一声，转离开了。 [page]

不像是个好兆。

汪仲书见状，忙也叩：“太皇太后，大安朝危矣，请太皇太后救万民于火之中。”

殿中明明燃了烛火，却依旧昏昏沉沉的，并不明亮，让人视线都受了扰。

果然像是宁诗婧说的，这场雨断断续续，到了夜里停了，天亮时分又重新下了起来。

瑞珠撑着伞跟在她的侧，总觉得这天低得让人不过气来，心中充斥着不安和慌。

今日早已经跟小皇帝打好招呼，不去勤政殿，宁诗婧了永慈往长安去了。

“母后，您就算不为佶着想，难就忍心先皇死不瞑目吗？”宁诗婧攥了帕，诚恳：“先皇为大安江山鞠躬尽瘁，母后能睁睁地看着他的心血白费吗？”

太皇太后转动佛珠的手停了一下，睁开浑浊的睛看着宁诗婧叹了气，：“太后这是什么？”

“恳请太皇太后除宦、清君侧。”

瑞珠伺候着她穿衣服，有些忧心忡忡地看着窗外的雨，低声：“今年这场雨，未免也下得太久了些，让人心里发慌。”

同样看了一暗的天空，宁诗婧垂下，：“这雨不能再下了，再下百姓们又要受苦了。”

“母后，大安是祖宗打下的基业，是陈氏皇族世世代代守护的江山。”宁诗婧神毅，一字一顿：“如今钟玉珩宦当，试图谋夺陈氏江山，儿臣无能，恳请母后除宦、清君侧。”

明明已经到了白天，整个殿内依然黑沉沉的一片，了烛火才亮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