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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诗婧没别的，先仔细打量着被翻过来放在地上的刺客。

宁诗婧没有资格要求别人豁命来保护小皇帝，却很激小郑的忠心护主。

生命本就是平等的，每个人都是自私的，都会下意识地选择保全自己，这是人。

宁诗婧微微颔首，很快在脑海中想象了整个过程，却也没有多说，坐在上首冲着还在发抖的小郑：“起来回话吧！”

没理失职的还没受到惩罚，立功的反倒要在这里受磋磨。

小郑稳了稳心神，总算恢复了几分镇定，从容地将过程讲述了一遍。

那刺客中只有小皇帝，提剑就要去杀。当时小郑恰好在茶间，察觉女刺客没发现他，慌之下搬了瓶砸在了那刺客的上。

女在仔仔细细地打扫着，想来

见到她的目光，木槿忙上前一步，仔细禀告：“娘娘，这刺客上的伤应该是倒下时候在床榻旁摔得，后脑勺上有被敲击的伤痕，致命伤是这匕首。”

小皇帝遇刺，当时殿中虽然没几个伺候的人，终究还是有的。

跟宁诗婧推测的差多，那女刺客提剑来的时候，其他伺候的人都四散奔逃，独独留下在塌上午睡初初惊醒的小皇帝。

“才护驾不利，让刺客惊扰了圣驾……才不敢起。”小郑的嗓音也在发颤，却还是叩：“请娘娘责罚。”

“殿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仔细说一说。”

刺客的尸正摆在正殿的地面上，小郑跪在一旁，垂在侧的手还在微微的颤抖着。

跪在地上拭长廊地面的小女战战兢兢地抬起，低低的喊了一声：“娘娘？”

她的长睫动了动，没再继续看下去，转了正殿。

小郑顿了顿，察觉她是真的没有怪罪他，眶不禁红了些，这才叩谢恩，起了。

更何况……这个时代，那些才们已经失职了。

“起来回话。”宁诗婧无声的叹了气，柔和了声线：“你得很好。”

心尖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细微地疼了一下，宁诗婧垂下，扯了扯角，一个说不清意味的弧度。

木槿和陈灵珺面倒是如常，见过了满院的血腥，蔺婉晴和瑞珠的脸也有些不太好看，却还是稳稳地站在当中。

这刺客穿着寻常送膳女的装，额上磕了一块，上的致命伤是前着的那一柄匕首。

但是等到她赶过来的时候，在小皇帝边的却只有小郑一个人。

不用多久就能恢复如常。

这说明，当刺客冲来的时候，其他伺候的人的第一反应都是先四奔逃，保住自己的命，只有小郑即使害怕还是选择了保护小皇帝。

除此之外，院中别无他，那个穿着一大红衣袍，手持钢刀、满脸凌厉犹如一幅杀气腾腾的画卷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宁诗婧了眉心，低声：“不要张，哀家知你是个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