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见柳云锦没有回答，又补充：“孩就是上的一块，被生生割掉，哪有不疼的理。”

“你说什么！我想砸什么就砸什么，都是我们柳家的东西。何时到你这个下贱才来过问！”柳云熙的眉横起，满脸的鸷暴戾。

话虽这么说，但四皇久久没有上门提亲，也不知在犹豫什么。想到这，柳云熙又是一闷，暗自恼恨男人的山盟海誓，就像是放了一个，当不了真。

，狠狠：“把这恶毒贱人打死喂狗，把香雪院中的下人都发落府贱卖。” [page]

她的泪前世里都了。

“你摆着一张死人脸给谁看！”柳云熙心有火，把气都撒在了自己下人上，“谁让你命贱当了丫鬟。丫鬟本来就是给主使唤气的，难不成我还要好吃好喝供着你？去，把地上这些东西收拾净了，再去老夫人那儿拿新的摆件来。这些破烂字画，瓷瓶，我早就看烦了，老太婆就是个守财，好一的摆件死活不肯难来！哼，到时候还不是给我当嫁妆，真以为她能一直当家不成？”

望着晴雨白脸上的五个指印，算计隐晦的笑，“怕什么，这破玩意能值几个钱？四皇都说了一定会娶我为妃，到时候了王爷府邸，有的是古玩字画，珍品玩，到时候给我砸着玩都行。你这幅小家样，让我如何能带过去！”

真是一件顺心的事情都没有！白瞎了翠莲这步棋，她还准备把翠莲扶植起来替何氏的位置。现在完全打了她的计划，只能重再来。

晴雨缩了缩，言又止，看一地的狼藉，实在忍不住才嗫嚅：“小您就消消气吧！现在已经是老夫人掌家了，不比往日。这些东西砸坏了，老夫人素来勤俭克扣，问她再要，怕是不会给……”

她连天都敢斗，敢反，还有什么可怕的！只要谁敢阻了她的路，她都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什么神明？她不信。这些鬼话只能骗骗无知可笑的古人，她只信一句，我命由我，不由天。

老太太意地看了看她，缓缓敲打：“举三尺有神明。坏事多了，总有一天会有报应。”

院中的赵姨娘还在疯癫叫骂着，隐隐约约能听见她的名字。柳云熙手心冒汗，心里暗自悔恨，早知就不让翠莲在赵姨娘面前说那么多话了。

晚上晴雨东西没有要来，被柳云熙又是一阵毒打，打得浑上下没有一块好。

“嬷嬷，丧之痛，是不是天下至痛之事？”柳云锦仰看着柳府上面四四方方的天空，角如火灼烧，却不一滴泪。

老太太可不是言听计从的何夫人，哪会轻易开库房。但二小的话就是圣旨，不听不行。晴雨苦着一张脸，叹自己命苦，给人当丫鬟就算了，还摊上这么个主。

伸手就给了晴雨一个耳光，晴雨已经被打惯。刚伺候二小那会，她还会觉得羞耻难堪，哭上几回。现在半张脸火辣辣的，她只觉得麻木，想哭也哭不来了。

只是赵姨娘产这件事，她明明已经都计算好了，桃哪会这么快致人产！肯定又有人在里面了手脚。

刑嬷嬷不知她为何突然这么问，只：“老也不清楚，只知后妃嫔丧之后悲痛疯癫的也不在少数。”

“是啊！我见着锦儿长大，以为他能在皇里活得安好，没想到还给我的……却是他的颅。若是可以，我宁愿被她割下的是我的”她苍茫悲痛地笑了笑，却比哭还绝望。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她舒坦，让她好过。

柳云熙抿着嘴，底不屑，声音装婉柔地答：“是，云熙记下了。”

回到香阁，柳云熙如无苍蝇转了一通，拿起看不顺的东西就开始狠命地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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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柳云熙放缓了脾气，的堵闷消去了些。

她原本觉得赵姨娘没了孩有些可怜，想饶过她一命算了。现在看来赵姨娘这颗定时炸弹绝不能留着。

“，我有些血，若是没有别的事情，云熙想先行告退了”柳云熙勉支撑，清动人的脸惨白得吓人。

刑嬷嬷望着她，说不一句话，在这小的上，她仿佛看见了无数的伤，无尽的黑暗前尘。

不知是心比天，拎不清份的翠莲，还是墨玉轩里的那个贱人。如今老太婆也对她起疑了，她以后起事情了得格外小心。

现在赵姨娘无牵无挂了，鬼知她会不会把一切都抖来。

一声令下，又是满地嚎哭。

晴雨慢吞吞地把地上碎片清理净，但实在没脸去老夫人那儿再要摆件了。不小半年，二小就砸了三次东西，把何氏那陪嫁都给砸光了，现在又打起府里库房里东西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