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气得面抖了抖，“有脸没脸，不是一个位置低就能决定的！你要闹就回你何家闹去，以后就别回柳家了！主母没有主母的仪态，天天勾心斗角，不得安宁，跟自己名义下的女儿过不去，这事传去就有脸了吗？”

说着何氏冷笑不止地指了指几个姨娘边的位置，“你也就和她们坐在一起。”

柳云锦垂下面容，看不清表情地回答：“我……我知。”

她就知何氏说话不经大脑，一贯看不起她庶女的份，可何氏忘了桌上的庶孩不止她一人。

老夫人先开了，将之前心中藏着的不悦一脑地全都发来，“何翠珠你就一天到晚会惹是生非，好不容易吃顿团圆饭，兴致全被你毁了。这个位置本来就是给大丫准备的！谁允许你坐在这的！赶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给柳云锦赔不是的话，一句都没说。

何氏对上柳云熙冰冷责怪的睛，想起她们今晚的行动，极是不情愿地坐到了姨娘旁边的位置上。

何氏暗自觉得这个位置本来就该是她坐的，哪有后院庶女能坐在主母上的？

幽幽，噙着冷笑望着老夫人旁边坐着的何氏。 [page]

“她哪里是我女儿，她就是个贱……”何氏脸涨红，老太婆的话是什么意思，她不过是惩治一个庶女，就想借着这个由把她休了不成？

“弟弟……”她拉住了柳云澈的手，抬眸就对上柳云澈英气冷沉的面容。

但碍于何氏的份，没有一个人来为柳云锦说话。

不过就是个位置，何氏为了这一小事也闹得犬不宁，真是浅得盖不住睛。

几个姨娘都觉得何氏说话太过分了，一句话得罪了半桌的人！

何氏不依，嘴：“虽没了掌家的权利，怎么说我还是正妻呢！怎么能让庶女压我一，以后传去，我还有脸吗？要是让我何家的那些哥哥们听见，他们肯定会为我！”

柳云锦对何氏的“鸠占鹊巢”也没显得过分恼怒，保持着大家闺秀的礼节，温声语：“大夫人好像坐错位置了！”

柳云熙把何氏的手重重一扯，再闹下去这顿饭也就不用吃了，她辛苦布局这么久不就是为了今天晚上……

坐在柳世诚边的柳云澈猛然站起了，“既然这么讲究嫡庶有别，这顿饭我们就不吃了！，我们走！”

说到底她这个弟弟还是太青稚，沉不住气，轻而易举就会被人谋算了去。

柳云锦不留痕迹地挑了挑眉，贱什么？贱人还是贱？只有何氏能说来，她的好日也就到了。

难得看见柳云锦向她低，何氏心中大快，“乘胜追击”：“你知就好！别以为得了什么太后赏赐，就认不清自己的份，无法无天了。庶女就是庶女，嫡庶有别，你哪和我们这些嫡血脉坐在一块吃饭。”

换其他府中的庶女早该羞愤死，而柳云锦只是淡淡听着，完了还扯了莫测的笑意，“云锦为庶女自知份卑微，确实不坐在上座。”

姨娘们见大小不落座有些奇怪，往桌上一瞧才发现何氏霸坐在柳云锦的位置上，让想要上桌的大小无可坐。几个姨娘的边还剩下一个空位，但明显不是给柳云锦备下的位置。

她只是一戏罢了，真想不吃这顿饭恐怕还不容易呢！柳云熙机关算尽，哪里会让他们说走就走。

柳家上下就没一个好人！她错了吗？她贵，所有人本就应该让着她，尊敬她。

被何氏这么一闹，一桌人都没有说话，只等着事情解决。

柳云澈向来倔要，这些话说者无心，听者有心。

在背地里骂骂她也就算了，还当着全府的人言谩骂，真以为她是柿，想怎么就怎么。

何氏这蠢妇，一次又一次坏她的事情，真是死一千次都不为过。

何氏对一桌人指指戳戳的目光熟视无睹，很是自在地坐在柳云锦的位置上。

何氏这才睁，极为傲慢地扫了一，“你也知我是后院中的大夫人，而你是个什么玩意？东面位，也是你一个庶女坐上的？”

纯的笑容浮在柳云熙的角，中的寒意冷得吓人，“娘亲，小不忍则大谋。你是正妻应该有容人之量才是，赶给赔个不是，坐回自己的位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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