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思索了好久，几个姨娘也探探脑去看。

老夫人接过后看得仔细，她掌库房，哪些东西归谁，她再清楚不过。

这双幽的凤眸有看透人心的力量，冰冷清澈，让人无可躲。柳云熙和她对视了一，就匆匆移开了目光。

张姨娘是府中老人，又是柳世诚在娶何氏之前就纳的填房妾室。说来府中人的穿衣打扮，首饰金，她比这些日才掌家的老夫人还要了解清楚。

“他若说真话，我当然不会打。他若说假话，我不仅要打，还要把他带去皇，给太后娘娘审问，皇里有的是办法让人说真话。妹妹不也想去告御状吗？正好我们三人对质，看谁说的才是谎话，看谁才是不仁不义之人！”

“我看你是想屈打成招吧！”柳云熙曲解，一幅同情可怜小厮的样。

何氏这才看清了老夫人手上拿着的东西，脸变了又变。

“都是他这贱才偷的！”何氏一脸凶恶，抵死不认。

何氏不明所以，心中还暗暗得意，以为柳云锦是必死无疑……

nbsp;柳云熙的脸陡然发青起来，目光死死绞着地上的黄金首饰。如果不是有这么多人在，她真想反手给何氏一个耳光。

“你说清楚了这些东西是从哪偷来的，若有一句假话，就让刑嬷嬷打掉你的满嘴牙！”柳云锦幽幽。

柳云锦走到了小厮的面前，刑嬷嬷站在一侧，两个人的影挡住了所有的光亮，吓得小厮缩了又缩。

“正不怕影斜，”柳云锦似笑非笑，眸幽冷看不见底地睨着何氏，“夫人这么着急嘛？再者说他偷主东西，还审问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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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就把何氏的后路堵死了，这些东西都是她当年陪嫁的嫁妆，要不是最近手，拿不现银来，也不会把这些老本拿来打赏买通下人。

当即就：“咦！这不是大夫人嫁柳府时的面吗？那鸟纹丝簪样式是旧了一些，但分量足着呢！当年在大夫人的发髻中，可让后院的丫鬟们馋羡慕了好久呢！”

赵姨娘和绣好，对何氏自然是记恨十足，又讥讽：“不知大夫人压箱底的宝贝，陪嫁的嫁妆怎么会到了小厮的手中。若说是他偷的，或是大小栽赃的我可不信，这些陈年旧宝贝，放在哪个柜旮旯里，恐怕只有大夫人自己知。”

老夫人转狐疑地望着何氏，“你也解释解释，这些东西怎么去了下人的上？”

“东西都在这，还请老夫人明辨。”刑嬷嬷一一捡起，送到了老夫人的面前。

“这块玉佩是云澈的，想必是那小厮起了贼心，在推三少爷前，就顺手偷了。”老夫人恨恨，用目光凌迟地上跪着的人，“这些金首饰看着熟，却不是库房中的……”显然也不是新的首饰，有些金上面已经落了灰，藏了垢，而且样式也太老旧了。

何氏见状，生怕小厮会吐真话，赶制止：“柳云锦你本就是个罪人，哪有资格在这里审问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