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氏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比窦娥还冤。

“夫人不用着急，话还没问清楚呢！”不同于何氏的火急火燎，柳云锦平静地睨着地上的人影，又问了一句，“夫人为何无缘无故要给你这么多金首饰？也要想清楚了回答，不什么事情都有老夫人给你主！”

“老夫人……你要救我！我一家老小的命都在大夫人的手里呢！”他跪着爬到了老夫人的脚前面，不停地给老夫人磕。

“我……我不记得了！那时候，我就急着偷东西，哪会注意这些……”小厮了脑门上的汗，前言不搭后语。

小厮挣扎犹豫了好久，知自己今天是逃不过一劫了。他死了无所谓，但不能连累了一家老小。看大夫人，二小的样未必靠得住，她们只想撇清自己，说不定等他死了之后，就会杀了他满门灭。

他知自己满嘴谎话，本骗不了任何人。

“你说！到底是谁让你推三少爷河的？”老太太气急冷声。

小厮毫不犹豫：“是大夫人，小的都是听了大夫人的指示。这些首饰也都是大夫人赏的，而且……小的一家老小的命都握在大夫人的手里。小的死不足惜，但小的家人都是无辜的，老夫人求您救救他们。”

随，问或不问都没必要了，因为他本一句都答不上来。

何氏急急辩解：“我没有给他过东西，真的是他偷来的。或者是柳云锦这小贱人要栽赃我！夫主，老夫人，你要为我主啊！我待云澈如同亲生儿一般，哪里会害他！”

柳云熙的脸变了变，犹豫了好久，才柔婉委屈：“这些日，娘亲都和我在一起，绝没有时间去布局害人。而且娘亲一直对三弟极好，还要帮他当上三品的大官，简直是视如己，哪里会舍得害他！父亲，恐怕是有人招招陷害，要把娘亲往死路上呢！”

“嬷嬷你说要打几板才行？”柳云锦侧过，开询问。

“小饶命！这些东西不是我偷来的，是大夫人赏赐给我的！”小厮听到“打死作数”后，最后一缕神智也被瓦解了。

文嬷嬷气势威严冰冷，俯视着朝他投去一，极其不屑：“满嘴言，没一句是对的，打死作数。”

何氏如疯狗一般冲了上来，对着跪着的小厮就拳打脚踢，“你在血人！我本不认识你！什么你的家人都在我的手上……这些都是你跟柳云锦那小贱人窜通一气，来污蔑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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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氏母女两个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都到这个时候了，还在抵死狡辩。

何氏的脸剧变，指着他不自然：“你在瞎说什么！我本就不认识你！肯定是柳云锦给了你很多好，让你来诬陷我……还有那些金首饰，也是柳云锦偷过来，栽赃到我上。老夫人，老爷，我是清白的！我真的没有让人去害三少爷！”

事到如今，老太太，柳世诚也不清楚了。小厮一会指认柳云锦，一会又说是大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