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真是好模样，如此艳姿容，放整个东陵也是难寻。”后为她梳发的方嬷嬷赞不绝。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她能许你无上荣，也能将你打地狱永不超生。

看着跪在大殿地上的柳云锦，太后敛了脸上的神态，淡淡：“起来吧，跪着嘛呢！明日三殿下与南陵王一同班师回朝，你随哀家一同去城楼上相迎如何？”

前世，她亦在铜镜前梳妆，后的桃儿称赞自己容颜艳不输柳云熙。

握着青瓷杯的手不知不觉用上了三分力气，杯底现了几丝细微的裂痕。为今之计，只能等君颐回来。

“这一次，五王爷护国退军有功，从边回到皇城。筠儿那孩，哀家也好几年都没见过了，你就随哀家一同见见他们。”太后转了转手指上的护甲，漫不经心的姿态，话语间却是不容置否。

烽火硝烟之，必有死亡。

这戏折怎么演，跟她一关系都没有，她只是个看戏的人。

“婚姻大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太后娘娘如此询问臣女，真是折煞臣女了。况且，三殿下翩然如玉，温文尔雅，是世间难寻的谦谦君，能嫁与殿下为妃，是臣女的福气。”柳云锦不不慢，对上太后威仪探寻的目光，也不显丝毫的慌张害怕。

螺黛描眉，胭脂染颊，再用极淡的铅粉一扫，镜中的人便如一朵盛放的牡丹，明艳不可方。

“东陵是难寻，后里却是不少。容颜再又能如何，百年过后，亦是红粉骷髅。或许等不到百年，已成芳魂一缕。”柳云锦望着铜镜中致姝华的面容，极淡地叹了一声，一瞬间，她分不清前世今生。

鲜血铸就王座，白骨累成基石。

她只希望这只“老虎”的利爪都用在该用的地方，帮着慕容玉继承大统之位。

“臣女记下了，”柳云锦从善如，心中想着明日南陵王归来，权利错的皇之中又要烽烟再起。

这儿是万人瞩目的皇，亦是尸填沟壑的坟茔。有多少不灭的野心谋，就有多少枉死的冤魂。

君颐知她了皇，就一定会有应对的计策。她如今只要明哲保，不让女官发现自己非完璧之。

她知面前的丫看似乖巧纯真，却也是只装猫儿的老虎。能压过府中嫡女风扶摇直上，又能骗过她的睛，心机城府都不容小视。

一早，从偏殿雕的木窗望去，就能瞧见里面对着铜镜描眉梳妆的绝人。

“臣女自是愿意，”柳云锦微微垂下螓首，一幅被人问及私密之事，难堪害羞的模样。

“只希望你莫要辜负了哀家这片苦心。”太后饶有意。

她不过是五品武官府上的微末庶女，太后金一开，哪还有她否决的余地。说这些客气话，不过是走一走过场。

这是天下最繁华之，亦是最孤寂之。

后来她就被剥去凤袍，上枷锁游街示众，又在荒野之中苟活十年之久，日日供人亵玩，只为换取一两个发霉变的馒充饥。

“一切都听太后娘娘的安排。”柳云锦显得极为乖顺，仿佛一脾气想法都没有。

“臣女定不会辜负太后娘娘的好意，能与清婼公主一同从皇中嫁，实是臣女修来的福气。”太后的话不可谓是不重，这份好意同样也是悬在脖上的刀。

“这么说，你是愿意？”太后沉声又问了一句，“哀家是好心，但也不想成就一对怨偶。”

太后娘娘想再试探她与南陵王的关系。生怕她与南陵王有牵扯，会害了慕容玉。太后娘娘想试，就让她试。

回到偏殿的路上，柳云锦举望着妖异的红月，妖媚莫测地弯了嘴角，她已经闻到鲜血与腐的味。

“如此，就让你边的方嬷嬷为你好好打一番，寻常的衣服就不要穿了，太过朴素无华，反会失了份。日后你也是要当王妃的人，大手大脚倒是无碍，就怕小家气。”太后有意提。

太后像是被她忸怩害羞的姿态所取悦，放声大笑，“无需害羞，以后你就是哀家的孙媳妇了，都是一家人。常嬷嬷从明日起就开始准备嫁礼服制，规格比婼儿的低一级，郡主嫁的规制去办。下月初九是个好日，你就与婼儿一同嫁，都从皇里嫁。有了这份荣，日后就算玉儿娶了正妃，也无人敢低看你一。”

皇位是一只不知足的饕餮，为了守住它就必须喂以无尽的鲜血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