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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家，没事。”太后轻抚他的手，问他，“婼儿找到了吗？”

“你终于是醒了！”

太后焉能看不他的恨意与隐忍，淡淡：“你能想通放下是好事，这样一来，哀家也能安生养了。”

帝王必须绝情狠戾，她给慕容玉留下心病，也是给他的磨砺。

太后睁着睛看了一圈，太，二皇都在，两个人脸都不佳，但慕容玉比他们看上去更加憔悴，一双清眸熬得通红。

轿辇停在柳府门，柳家本想上去阿谀奉承的人都没敢动，就连柳世诚也有些畏首畏尾的。

“……”慕容玉颓然跪着，声音无比沙哑，“儿臣想通了，再也不会惹您生气，您且好好将养。这东陵天下，不能没有您。”

“睡吧！什么事情都不用担心，一切有我……”

慕容玉摇了摇，通红的双除了刺痛之后就再也不一滴泪来，峭极陡，轿摔下去都四分五裂了，更别提人，慕容婼只怕是凶多吉少。

于是柳家人安静地跪在门，谁也不敢有半句怨言。

寒香凝着雨的气袭来，她只觉安心，又合了睛沉沉睡去。

柳世诚暗自疑惑，三皇向来仁德勤俭，今日省亲的阵势瞧着可真是奢靡异常，并不向他往日派。

“是……”慕容玉哽着咙艰难，“儿臣再也不会为她动心，儿臣放下了。她既被南陵王抢去，儿臣就拱手相让。”

老夫人见这么大阵势，本该觉得脸上添光，但她瞧着这轿辇就有些心里没底，总有一说不的恐惧。

柳世诚赶缩缩脑：“王爷误会了，我们以为锦儿嫁的是三皇，却不曾想其中有变。她能嫁给王爷为妃，是她几辈修来的福气。锦儿你一定要好好侍奉王爷。”

“是么？”太后似诧异似惊喜地看了他一，“你当真想通了？柳家大小与你无缘，哀家会再为你择一眷。”

柳世诚脸微变，君颐竟是没有要他们起的意思。

柳云锦淡淡看了他一，神有些厌恶。如此阿谀奉承，结权贵的人就是她的父亲。

太后收回了视线，望着床幔，仿佛苍老了数年，“是哀家害了她！一切都是哀家的过错！哀家这一生也造过不少孽，却都报应在了哀家的孙上。”

得不到她，得到天下也是好的。至少得了天下之后，他还能报夺妻之仇，还能再有将她纳后的机会。

从震惊中回过神的柳世诚也无法回答。

滴漏中三更已过，凤榻上的皇太后睁了睛，守在她边两天没有合的慕容玉走到榻边跪下握了常德太后的手。

柳世诚看见走下来的人，目瞪呆，怎么会是南陵王！

东陵国中规矩，新妇嫁后，三日后须得归门省亲。

……

的麻烦？ [page]

老夫人讷讷：“这不是上次来的王爷嘛？我记得大丫嫁的人是三皇，但来的人为何会是他？”

仇恨是一把双刃剑，伤己伤人。能得慕容玉痛下决心要铲除君颐，倒也不错。

南陵王笑望着他们，柳家人觉不到一丝亲近，只觉得寒霜贵气人心魂，“怎么看见来的人是本王，你们很失望？”

远远的街那边十人抬的雕龙青檀步辇驶来，两边的路人瞧着这架势都早早避开。这步辇不仅瞧着尊贵异常，还透着一尊华寒意，叫人瞧着就有些畏惧。

南陵王位权重，三皇都未必如他。只是太过贵的人，你连亲近阿谀之心都不敢生，只能仰望。

成了六品守城郎的柳世诚再不能上朝，自是不知朝中大事。柳家上下为了这省亲之事早早就准备了，只想着给三皇留下个好印象，能得他荫蔽升迁官爵。

柳云锦探而，被君颐伸手抱下，两张绝的面容如同连城玉璧珍宝，让柳家门前的众人屏息瞠目，看不过来。

银皂靴从他们边掠过没有一丝一毫的停留，同样柳云锦由冷月跟着也了柳家大门，留着一众柳家人在门前面跪着。

除了她，天下其他女又有什么区别。

君颐冷嗤一声，小丫了君家大门，就是他君颐的人了。不她如何，都不到其他人来多嘴！

不等柳世诚瞧个所以然，轿辇的帘动了，面无表情的小厮在轿辇前跪下，接着一双银白无尘无垢的皂靴踩着他的背走下。

寒香如雪，气势凝霜。

柳家人相看了一会，都有些不知所措。柳世诚生生憋着怒气与屈辱。他知君颐在朝中地位，太后都不敢随意招惹的角，他们这些蝼蚁还是安生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