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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回 繁华酒肆密室开红 寂寥小院主事悬梁(2/5)

“怎么成了我吃罚酒?应该是你!”

游七脸红红的赔着一笑,把手了回来,搭讪着说:“我游某今夜着了你们的儿,你们伙起来欺侮老实人。”

“喜酒,哪来的喜,不吃不吃。”

站在另一间房门的游七,早已被撩拨得捺不住,恨不能立刻就把小巧玲珑温馨可人的妙蕙抱起来一气啃,但他还顾忌着面咽了一唾沫,回望望倚着屏风的郝一标,涩涩地问:

郝一标早就看到了这个“猫腻”,徐爵刚说完,他就笑得咙里嗝儿嗝儿直响。这回,姑们也跟着窃笑起来。

却说天黑尽时老郑回来说的那席话,把个童立本听得如五雷轰。他

徐爵一手执盏,一手执壶,顷刻间就满饮了三杯。他这一举动把游七搞糊涂了,狐疑地问:“究竟有何喜事?”

游七认准他们联手诓他,伸手了酒盏,说什么也不肯喝。

“这好的喜酒你不喝,好,你不喝我喝。”

房,哪儿有房?”游七吃了一惊。

“有啥不好。”郝一标戏谑,“只是不知游兄就炉铸剑的功夫怎样,今夜里开红,不要当银样镴枪。”

郝一标答:“俺昨夜已开过荤,你们且玩着,我在厅堂里喝酒,听妙兰唱曲,等你们来吃后五菜。”

这话暗威胁,郝一标哪能听不懂,他把茶杯一举,说:“我郝某向来说一不二,来,先喝酒。”

游七手指着郝一标,徐爵来说:

“你先喝,喝了我讲。”

“郝兄,这不大好吧?”

游七嘿嘿笑着,又问:“你呢?”

郝一标止住笑,说:“尊兄可别错怪好人,愚弟与徐兄哪敢挤对你。来来来,你先把三杯酒吃下,下还有好事。”

三人又一起碰杯,嗞儿尽了。

看他酒咙,郝一标一拍手,可着嗓:“现在,新郎新娘——房。”

“不是罚酒,是喜酒。”

此时此刻,童立本还没有睡。他木桩似的站在小院里举望天:但见浮云掩月月穿浮云,幽邃的夜空变幻不定。一袭一袭凉风来,夹带着一臊臭味。京城虽说是遍地公侯宝香车抬即见,但街衢几无公厕。繁华闹市因有兵卒巡逻夫役打扫,卫生状况尚可。但无人理的背街陋巷,人们随方便,秽臭溢满沟渠。行人至此无不掩鼻逃遁。童立本所住的羊尾胡同便在陋巷之中,所以臊臭难免。但此时的童立本,似乎是视觉嗅觉听觉一概失灵。他只是痴痴地站着,脑里迷迷糊糊,如同一盆糨糊。

“游郎,请牵起妙蕙娘的手,这边走。”

郝一标油腔调逗人捧腹。游七睃看徐爵,只见他早就搂着妙芝的腰肢,急不可耐绕过酒桌后面的一七折玉雕屏风。游七也牵着妙蕙跟了过去。踅过屏风,游七这才发现,里面竟有两间房。走在前的徐爵把并排两间房门推开,只见房内雕床锦帐妆台奁盒一应俱全——原是店家为客人幽会准备的密室。徐爵朝游七挤了一下,笑:“游兄,你的事儿都办妥了,现在快活快活吧。”说罢,把妙芝往靠外的一间房里一推,自己也闪去,脚后跟把门一带,门轴儿吱一声,关了。

游七与徐、郝两位说话时,一只手老是在妙蕙的大,他以为有桌面遮着别人看不见,却不知徐爵是个中老手,单看他上半截晃动的肩膀便已明了一切,等他酒杯放下,徐爵就取笑

游七无奈,只得咬着牙又吞了三杯。

郝一标话音一落,徐爵立即跟上一句:“郝老弟,君一言,驷难追,咱只提醒你,不要吃石灰,落得一张白壳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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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打三更,夜凉如。罩在朦胧月里的北京城,除了极少数酒楼歌榭还在酒醉红帷弦歌不绝,大街小巷已是阒无人迹一片寂静。偶尔一两声狗吠穿过参差不齐的屋脊,在夜空中远远地开,更让人到帝京的肃穆。

“老游,看你那只左手,像得了羊痫风,在底下抓挠什么?怜香惜玉也不是这个怜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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