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片刻，“……你真的很聪明，我的确是为了证实一件事。”

山上，唯有两侧石中亮着清幽的灵力光芒。晦暗不明的光线洒在二人上，唯有凤祁的神依旧亮得灼人“你看，我帮了你这么多，若没有我，谁为你担保，谁为你调查真相。等这件事尘埃落定之后，你把以前的事都告诉我，行么？”

凤祁扫了远的君如琢，压低声音“其实你心里已经很清楚是谁想害你了吧？”

季朝云看向他。或许是血脉相连的缘故，越与这人接，便越能从他上察觉到凤霄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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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么慢，上就亥时了。”二人刚一

季朝云“你怎么总想知我与凤霄的事？”

“……”凤祁顿了顿，将手中的通行令牌一扬，再抬手接住，若无其事，“走吧，快去禄存峰，回下了晚课，我们行动就没这么方便了。”

必然就是这东西了。

小弟这才放心了些，朝二人见了一礼，转快步离开。

凤祁淡淡打断“要被人发现了，我就说是我偷拿的，放心。”

“当然有。”

季朝云沉默片刻，问“鸿蒙书院的戒律，对你来说真的形同虚设么？”

时值亥时未至，晚课未下，鸿蒙书院内一派宁静。

凤祁眸转了转，试探地问“那……你是怎么与凤霄认识的，也能说么？”

“你当初也是为了寻找所谓的证据，才会从凡间回到灵渊海么？”

季朝云摇摇“我现在不能说。”

季朝云眸敛下“没有证据，不可随意论断。”

季朝云正走上前，却被凤祁拉住。

“怎么了？”

通往弟峰的七个传送阵，落在主峰以西的山巅。二人步行上山，远远看见君如琢正等候在禄存峰的传送阵外。

“……”

凤祁松开手，不不慢“君如琢说，你去凡间历练三个月，回到灵渊海时龙珠便已丢失。龙王想要救你，可你却拼尽全力叛逃离开，重新下凡。我当时就不明白，凤霄分明与你约定在凡间等候，可你为何要偷偷回一趟龙族？你想确认什么？”

二人对视半晌，季朝云淡声“其实你基本都猜到了，不过是想找我确认。等此间事了，我再告诉你吧。”

季朝云偏看去，凤祁手上竟是一枚通行令牌。弟峰的通行令一人一令，若想前往其他弟峰，只有手持督察殿分发的特殊通行令牌。

“你有过乐意遵守的么？”

凤祁与季朝云等在通往弟峰传送阵的山上。须臾，一名小弟快步而来，从袖中取一递给凤祁，局促不安“殿下用完得快些还我，若是被人发现……”

君如琢长舒一气，妥协“好，我这就去把药取来。”

季朝云一怔“你……”

“……”季朝云终于抵不过对方不依不挠的目光，妥协，“行。”

凤祁定定看着他，一言不发。

“等等。”凤祁站起，，“我们和你一起去。”

凤祁“你这么看我什么？”

凤祁终于满意地笑起来，大步朝前走去。

“那要看是什么戒律。”凤祁得意一笑，，“书院的戒律在我这里就分两，我乐意遵守的，与我不乐意遵守的。”

“好奇。”

“证实什么？”

他的后，季朝云凝视着他的背影，就连自己也没注意到，自己脸上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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