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许久以后，一声哨响，教官和老师们的齐声命令：“开始睡觉！”

然后某时某刻，某栋楼里突然传来一伙人的嘶喊：“我曾经问个不休，你何时跟我走，可你却总是笑我，一无所有！”

到最后，不知是谁起的，所有楼一起唱起了《国际歌》。

宋翘了翘大拇指：“那你再订8000盒吧，说不定那边已经在开始加录这张选专辑了。不过没关系，他们不会这个歌词本的。等我军训结束，就可以拿来卖了，可以号称限量纪念版，懂吧？”

吗？”

他们一直都在，他们并没有阻止。

这全卖去的话，不就是好几万的利？

“都给我安静！安静！”中队长着急地狂喊，片刻之后就说，“全都有，保持秩序，依次教室，到楼下集合整队！”

1万盒的话，每盒的成本恐怕能控制在3块钱以下，却能卖到10块钱以上。

但他没想到，自己只要1000盒，朱自却订了2000盒。

不久之后，就连队生的宿舍楼也加了这场别样的“战斗。”

“……其实我订了2000盒？你觉得这个磁带能卖多少？我要不要多搞一，这样每一盒的成本能摊下去一些。这两天有人到我店里买，我试了试，都挑的这盒，说里面的歌更全更好……”

我滴乖乖……

突然，灯灭了。

结果每个中队都必须有一个全员大合唱节目。

“记得尽快让他们把歌词本的设计样本多几个版本来，你辛苦多跑两趟拿来给我看，还有剩下那8000盒也换更档的封面纸和磁带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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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就连宋也被带到了这气氛里，唱到嗓都哑了，唱到了比以往熄灯的更晚一些的夜。

于是宋笑了笑问：“现在开多少会员了？”

这说明，接下来这一个星期是过渡阶段了，而且排练节目的话，如果不参加表演不就可以休息了？

宋暂时还只能继续训练着，好在到了最后一个星期，学生们的生活终于有所变化了。

这一年的压抑和郁闷，似乎都在这一晚唱尽了。

朱自看到东西哪里还不懂？ [page]

安峰和老师、教官们在宿舍楼之间看着这一切，面面相觑之后又苦笑着摇起来。

“阅兵仪式后的晚上，在大礼堂举行联会。大家这段时间以来训练刻苦，各项受阅项目的表现得到了各中队长的肯定！从今天开始，以中队为单位，每个中队准备至少3个节目，例行训练之外，就是排练节目的时间！”

磁带本的价只有1块多一盒，加上这歌词本，如果再有一个纪念版的包装盒，那一盒不得卖到10块钱以上？这得赚多少？

“一千八百多个了！”朱自满面风，“我现在店里的录像带最新、最全，而且整个石门庄也是租起来单价最便宜的！”

“停电了！”

“我明白！”朱自在心里算着账。

“……好家伙。”朱自只觉他的一个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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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喊叫声，哨声，敲打桌的声音，跺脚声立时四起。

晚上，电教楼里的各个大教室内，每个中队都在排练大合唱。

学生们压抑了许久的情绪开始释放起来。

停电了自然无法再排练，所有人立刻被带回了宿舍，提前熄灯休息状态。

“哦——”

秩序倒是还在，但以宿舍楼为单位拉起歌来了。

……

宋挑的都是传唱度最广、久经考验的那些，懂的自然都懂。

等他们唱了大半首破了音继而哄笑起来之后，又有一栋楼里响起了《喀秋莎》，这回是姑娘们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