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啊！”朱自不由分说，“他在哪里读书？燕京！何况，燕京的有钱人多，也是北方最大的录像带、磁带发行中心。我们这个生意想大，当然得去燕京！而且这次过去，有专门的项目开路！”

朱自请他住在了家里，两天的请教下来，他更加清楚了宋之前说的内容不是在推脱他。

朱自的老婆有些忐忑，然后又看着他：“老朱，那你以后得主要呆在燕京？我呢？守着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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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一边留意着他这边卖的速度，一边教朱自更多的东西，顺带着又去了一趟军校那边把那天拍照洗好的照片全拿上。

没错，这同样是宋希望他锻炼起来的能力。

“你说什么？”朱自着烟说，“这盒磁带，成本不超过3块钱。就算是6、7块钱给别的店去卖，也有3、4块钱一盒的利。在石门庄这边我自己卖去的，利平均下来更是5块多一盒！怎么，你觉得不用分给他一些？”

能有这样生意能力的孩，能让社会多年的陌生老板服帖，还是个学生？

自己内慢慢培养独当一面的人，节奏上肯定没法合好未来的发展速度。扩张讲方法，怎么用利益、手腕收服一些人，是朱自必须掌握的能力。

朱自是15号把这张纪念专辑正儿八经拿来来卖的，经过了3天时间的酝酿，到今天18号，上门来买的明显变多了。

现在宋睡下了，朱自和老婆在聊天。

“怕我不老实啊？”朱自翻了个白，“你可别疑神疑鬼的了，现在碰到的是什么机会还需要我再说吗？把柜里的钱拿两万来！”

不舍。

这将近两个月是他迄今为止最觉有奔的时间，真金白银彻底降服了他，宋脑里的知识也让他拜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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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懂什么！”朱自瞪了她一，“这事纯粹就是他一手策划的，我就是跑了跑。再说了，会员卡的，还有他这段时间教了我那么多，只值这钱？我有觉，他的心思并不在录像带和磁带这生意上。这桩生意要是我能得大，他才会真正和我成立一个公司好好！”

朱自想把路走宽。

“下一家分店就直接去燕京开？”朱自的老婆很担心，“我们对燕京什么都不熟……”

“就是说现在还是藏着许多手，在吊着你？”朱自老婆觉得这年轻人有可怕。

别看他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大一学生，但朱自这半辈遇到的人里，属他最不可思议。

说的就是那张纪念专辑。

宋指的路，让他直接去找一家燕京的店，由他们独家销售这张“限量版纪念专辑”。

虽然目前还没有注册公司，但银河音像已经有相当规模的会员了。这么多的会员，需要多少产品和服务才能维持好？

“……这才卖去多少！”

她宁愿让晴雪动心了的只是个普通学生，这样两个孩之间无论是开心还是难过，总归只是围绕着纯粹的情，你半斤我八两，没其他更多的心机手段……

有石门庄这边的销售数据，懂行的人一下就看得到这张专辑的利空间。朱自这边少赚一，却能尽快将这张专辑的利赚回来，而且能在燕京收获一个下。

“两万？！”朱自的老婆惊了，“什么！”

“糊涂！所以说你界浅！宋说得没错，我现在平还不行，扩张起来守不住！”朱自狠狠地摁灭了烟，“他这只是在条件受限的情况下随缘找到的我，随缘指一下看看！录像带这事，我瞧得他的不在意。个就能让我赚到几十上百万的人，你以为我没平，能始终跟他混下去？快拿钱！”

如果没有宋这样跟他说，朱自觉得自己也许得用上至少两三年才能全摸得清。

朱自是草，以前只是有些许光起了录像带生意，还越越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