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真专情还是假正经，反正有个小女朋友，跟个宝似的，从不沾这些。”

“……”

……

没有他的介绍，朱自现在也已经是大款了。只要有心，他哪都不能浪？

vcd光盘还没来，但音乐专辑铺渠的理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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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自第二天兴冲冲地找到章友杰，说了李平的阔气、李儒的能耐，又说了那个芽投资准备往银河音像里先投资100万，用于去各大唱片公司订货会拿货的事。

朱自兴冲冲地说：“不是这样算的！咱们之前也没白忙啊，模式、已经打通的经销渠、积累的客，都可以算钱。那个李老板都听宋的，宋说，咱们就照已经值将近200万算。李老板投资100万，只占35%！”

他本以为章友杰会想得通，结果章友杰反而沉默了很久。

宋并不在意朱自会不会什么，也不在意他们随后和那些挂历女郎的发展。

店铺里，叮呤咣啷地正在装修。

“第一回你就试探他。盘这个店，他先期的钱，合同、账目清清楚楚。他知你是个细致的人，跟我说了我跟你怎么分工更合适。”朱自看向了他，“现在有个很清楚的机会在这，想要抓住确实需要钱。咱们没更多余钱了，那要么就舍弃这个机会慢慢发展，要么就让一些利益，这理不难想吧？”

两人站到了冬风里，不远的校门那边，燕大的学生在放寒假，陆续有人来回家。

章友杰也着烟，但没说话。

朱自有意料之外，随后又兴奋地跟他说要怎么把经销渠建立起来，那个vcd机还有vcd光盘的事。

那些被托去的遗产的事，目前他信得过又有能力的，也就宋了。

“老章，咱们以前都是块什么料，我们都清楚。”朱自吐烟开了，“我跟你说过，如果那个宋愿意带我这件事，我小东，心甘情愿。”

“详细说说！”李儒来劲了。

“……老朱，咱们有必要跑那么快吗？”章友杰算了算，如果是这样，那自己相当于只占13%的份了，“这店都还在装修，还没开始营业呢。”

章友杰给他泼了一盆冷：“投资100万？那我们的份……不是只有原先的三分之一了？”

朱自这下是真懂了，静静地看着章友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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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才凝重地说：“还没影的东西。再说了，如果你说的没错，那后面为了抢市场，还得不断去囤货铺渠吧？新东西要打开局面，一开始都得担着风险和成本。照你们聊的规模，要铺到全国，100万够吗？咱们这每个大城市一个的店，要开起来又要钱。到时候，那个李老板是不是继续再拿钱来，占的份越来越多？”

朱自小声说：“到门烟，透透气。”

“……宋怎么一个人走了？”朱自被留在了这里住下算了，此时他有拘束地问李儒。

章友杰摇了摇掐灭了烟：“比我想象的大太多了，我觉得风险太大。如果只是开店，把你石门庄的搞法在这边搞起来，那我看得到能赚多少。老朱，你既然说咱们是块什么料自己心里都有数，那我也劝你一句。凭你的本事，跟他们一起玩不转，跟不上。”

“你现在是大东。这次之后，你就只有39%的份了。再到后面，越来越少，我跟你加起来都不到50%甚至不到33%，这银河音像算谁的？”

朱自看着他的睛，章友杰没有退缩。

李儒啧啧称奇：“好小，下回再掰扯掰扯。小朱，媳妇得严不严啊？”

原先，章友杰占了有20%，宋20%，朱自占60%。

朱自呆了呆：“……不像啊！第一回跟我打时，懂得很呢。”

于是朱自聊了聊宋对于那好电影的熟悉，很肯定地说：“绝对是见多识广！”

李儒只得无奈长叹。

两个多年老友就这么在寒风中，因为未来陡然产生分歧。